“只要你想留,这里就是你的牢笼,也是你的安乐窝。”
一句话,直白又疯狂,彻底撕开了他所有的伪装。
温知夏心底骤然冷。
她彻底明白,从头至尾,他依旧还是那个每天喜欢掌控她的行踪、把她的一切掌控在他手中的——变态。
就在她本能地想退后一步,保持距离的时候,下行的电梯骤然剧烈震颤起来。
沈烬反应迅,几乎是闪电一般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就将她按进他的怀抱中,死死地护着,力道强势得让她无法挣脱半分。
这一瞬,温知夏的脑子是空白的。
还没完,“啪”
的一声闷响,电梯的灯竟然关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温知夏脸色瞬间惨白,心脏狠狠紧缩,生理性的恐惧填满了心脏。
她确实害怕,小时候一个人跟着母亲在乡下住,太穷,用不起电,到了晚上都是黑漆漆的。
那时候,她就不得不紧紧地抱着妈妈,哭着求妈妈不要离开她。
“别怕。”
沈烬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紧紧地将她护在电梯角落里。
他身上的栀子花香笼罩着她,让她闻着安心。
她再也克制不住地贴近。
原本因为陷入黑暗而恐惧的心跳也慢慢平和下来。
“还是那么怕黑。”
他的语气很轻。
熟悉的软肋被戳中,温知夏猛然回神,羞恼又慌乱地想推开他。
“别动。”
他的音调不高,但是很有威压感,冷硬又强势,彻底按住了她所有的挣扎。
温知夏再也不敢动一分,窝在他的怀里。
密闭的黑暗中,呼吸交织,距离近得诡异。
僵持片刻,温知夏压下心头的慌乱,仓促开口:“这怎么回事?”
快打电话找人修电梯。”
在这里困久了,很危险的。
“嗯。”
此时的沈烬,并不像个偏执痴汉“弟弟”
,而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贺朝,电梯突然停电了。”
他说,“我被困在a号电梯里。”
贺朝是沈烬的兄弟,也是他的跟班。
他用左手拿着手机打电话,右手的手臂全程始终牢牢圈着她,没有半分松懈,像是锁住了专属自己的猎物。
沈烬挂了电话,将手机电筒开到最亮,尽量照亮这里。
他垂眸盯着怀里僵直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病态的笑意:“放心,很快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