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之急她需要养好病养好伤,恢复了才可以跟沈飞砚退婚,再过新的生活。
当晚,温知夏果然又烧了,迷迷糊糊之间,把忙前忙后给她物理降温的沈烬当做是沈飞砚。
“沈飞砚……你来了……”
她含糊地喊着,手往他那伸。
“日。”
沈烬狠狠地揪着手中的毛巾,咬牙切齿,俊美的五官几乎都扭曲了。
偏偏这时候温知夏还不知死活一般,流着眼泪,带着哀求:“沈飞砚,抱抱我。”
沈烬俯身,伟岸的身躯瞬间压了下来,唇几乎贴上她的:“温知夏,你看清楚,我是谁?”
看着近在迟尺,带着几分愠怒的俊脸,温知夏愣了又愣:“沈、沈烬。”
“还不算烧得厉害。”
沈烬愤愤不平,“你这可恶的坏女人!五年时间而已,就移情别恋!可恶!!”
越说越气,沈烬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手也不禁握住她的柳腰,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喂喂喂,你在干什么?!”
突然间,闯进来的护士姐姐心急喊了一句。
很显然,护士以为他在对生病中的温知夏不轨。
沈烬瞬间恢复理智,扭头,冷着脸说:“干什么?照顾我老婆!给她物理降温擦脸擦额头!顺便偷亲两口得了吧!”
后面越说越暴躁,几乎是口不择言了。
“你!”
护士被他吼得一怔,又羞又窘,咬着唇丢下一句,“我只是担心病人……算了,有什么事再按铃吧!”
“这是病人的退烧药,给她吃了。”
她说完把药放桌子上,便有些狼狈地走了出去。
沈烬才不管,哼了一声,重新看回温知夏。
被亲吻过后,温知夏的脑子里短时间内空白,回过神现沈烬的俊脸近在迟尺,不禁让她想起前天那个梦。
一样的姿势,他在上她在他怀里,炽热的呼吸,密不可分的肌肤紧贴着,耳边清晰可闻两人的心跳声。
温知夏脸红耳赤、心跳加:“你、你起开。”
“如果我说不呢?”
沈烬见她清醒了不少,厚起脸皮来,压低了嗓音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