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夏闭上眼睛,不知道该恐惧还是该笑——
一个男人,偷窥她三年,知道她家密码,有一万三千张她的照片,在她家门外的树上刻了字。
而她一无所知。
如果他想伤害她,有一万种机会。
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
“那么烫!”
沈烬摸着她的额头,终于爆,“沈飞砚死了吗?竟然放着你不管!”
“别、别找他。”
温知夏沙哑着嗓音,拉住他的手。
他的衬衫全都湿了,冰凉的雨水附在他炽热的皮肤上,反差到了极点。
“当然不找!”
他妈的总算轮到他单独待在姐姐身边了!
他一手拉住她的手腕放在肩膀上,从未弯过的腰一弓,另外一手绕到她的腿弯处。
刚想力将她抱起,才现自己全身湿透。
“差点忘了。”
沈烬暂时将她放下,行云流水一般直接将湿透的白衬衫脱下,胡乱地擦了一遍他的湿,扔在地上,再扯起旁边温知夏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拢好。
“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抱起她。
他的手臂肌肉微微紧绷,线条隐隐隆起,每一寸都透着克制的张力,还有一丝紧张。
像抱一件易碎品,像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的东西。
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后背轻轻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沉稳而规律,震得她心头微微颤。
到了医院,温知夏已经昏迷不醒,吓得沈烬抱着她直接一脚踹开值班主任的门:“医生,救命!”
折腾了大半宿,温知夏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
沈烬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脸色苍白,就知道她受了不少罪。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头埋得很低,偷偷地亲吻着,滚烫的热泪打在她的手背上。
“姐姐,快点好起来。”
“沈飞砚不要你,我要,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盯着盯着,沈烬的眼神逐步变了味。
他本就没有穿上衣,现在顾不上其他,把病房门一锁,蹑手蹑脚地就爬上温知夏的病床。
直到偷偷抱住她的那一瞬,闻着她淡淡的香的那一瞬,沈烬持续几年的失眠仿佛瞬间被治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