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流神君能做这些事情吗?”
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模样。
李宗主无奈摇头,“随便你们吧。”
“到时候被郁流教训了,别来我这里哭就行。”
此时的房间内,时霜和郁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为什么跟进来?”
时霜指着隔壁的空房,“李宗主不是给你准备了房间?”
郁流挽袖子。
“我不放心,离你太远的话,万一有事情我来不及救你。”
“你饿不饿?”
郁流挥手,不少灵力充沛的灵植就出现在桌面上。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毕竟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时霜倒也不像之前那样避着他了。
“你随便做点就行。”
时霜不挑。
郁流拿着东西走出去了。
刚出房门,就感觉到了至少二十道隐晦的目光。
那些窥探对他来说实在稚嫩。
这个宗门的人整体天赋都很差。
郁流只是稍微散出一点威势,便如针一般刺穿了那些人的窥视。
不少人都觉得眼睛猛地一疼!
眼前短暂陷入一片黑暗。
闷哼声接连响起。
郁流这才冷漠地揪出两个弟子,见他们眼神躲避,甚至不敢直视他。
他神色越发冰冷,“去给我搬两个炉子和小锅。”
两名弟子还以为今日死定了。
没想到只是要厨具。
等会儿?
厨具?
“您,您要做饭吗?”
一个弟子忍不住毛遂自荐,“我们来做吧,我厨艺很好的。”
“你不配。”
郁流直接说。
这弟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身边,不能留会拉她后腿的人。”
郁流的话平静,却像是一巴掌抽在这里每个偷看的弟子脸上。
屋内。
太荒藤将这一切悄悄告诉时霜。
“没想到呀主人呢。”
“我还以为郁流很大方呢,还想让她当正宫大房来着。”
“没想到嘴巴毒毒的。”
“嘻嘻。”
太荒藤露出古怪笑容,“更喜欢了捏~”
时霜轻轻拍它一巴掌,“说正事,玄渊那边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太荒藤就无所谓地挥挥藤,“好着呢,反正这父子两个往日也不将那些弟子放在眼里,只要让他们绷着脸就不会穿帮。”
“白清棠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