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生气覆盖在了玄离竹身上。
替他续上了心跳和脉搏。
原本坚硬的身子重新变得柔软起来,还抽抽了两下。
“成了。”
时霜微笑。
‘玄离竹’勉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没人看见,他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像藤蔓一样扭动。
还是太荒藤泄出几分威压。
这才让‘玄离竹’小心翼翼地看了时霜一眼,重新趴回去了,做出一副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的样子。
李宗主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京华宗这么对时霜,时霜却仍然没有要他们的性命。”
“看来她并不是残暴弑杀之人。”
他心头稍安。
毕竟谁都希望实力越强的人,心肠越软,这对他们这些修士都有好处。
可就在这时。
玄渊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父子连心。
他感觉不到玄离竹的气息了!
“你……”
玄离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时霜,艰难道,“你,杀我,儿子!!!”
时霜歪头,一脸无辜:“说什么呢?你儿子死没死你自己不知道吗?”
“往谁头上扣屎盆子呢?”
时霜带着无辜的笑容,慢悠悠走过去,突然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直接将他半张脸都打裂开,“我给你脸了是吧?”
她语气温和,脸上却带着渗人笑意。
甚至是挑衅地看向玄渊。
没错。
真正的玄离竹已经死了。
现在的‘玄离竹’不过是被太荒藤分藤控制着的傀儡,有生气镇压,他的身体不会腐烂。
除非有和她一样能修炼混沌之气的人出现。
不然是感应不出‘玄离竹’体内分藤的。
时霜抽出覆雪剑。
轻一刀,重一刀地在他脸上刻着字。
“师尊,你记得吗?”
时霜陷入回忆。
“你以前总喜欢配合白清棠,冤枉我,今日说我偷东西,明日说我欺负人,每当这时候,你就会罚我跪在罡风阵内。”
“那些罡风刮得我很疼啊。”
“可你说,疼点好,疼能让我清醒。”
时霜笑嘻嘻地削掉了他的鼻子,满意地看见对面的玄渊开始痉挛,“你现在疼吗?清醒吗?是不是感觉特别好!”
玄渊想吼。
可死气却缠绕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