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夸张。
这段时间,玄渊性情越暴戾。
尤其是前段时间闭关,冲击炼虚期失败反受伤后。
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鬼森森。
丢掉衣服的弟子咬牙切齿,“我也不怕他了!他将我们拘在这里,还用蛊虫控制我们,早晚都是一个死,我不如痛快点去死!”
实在是憋了太久。
“我听说魔族靠着时霜,已经脱胎换骨!这以前可都是我们的福利!”
一想到时霜的钱花在别人身上。
他就心如刀绞。
“跟着玄渊,能有什么前途!我呸!”
这弟子就是后悔!
“早知道当时还不如弃了这破宗门,跟着时霜去时家!”
“也不该被白清棠那贱人蛊惑,都怪她!我们才得罪了时霜!”
他骂天骂地就是不骂自己,说起来都是别人的错。
自个儿简直冰清玉洁。
这样的埋怨声可不止出现在湖边。
京华宗各处都或多或少出现抱怨声。
有弟子将这些话报来给玄渊。
玄渊气急,提着长剑就要去将外面那些动摇军心的蠢货都给杀光!
“父亲!”
玄离竹急忙出面制止,“你这三日已经杀了不少人了,我们弟子数量本就不多,哪里能经得起这样杀!”
玄渊脸色青黑。
玄离竹心里也不好受。
时霜是他的未婚妻。
可现在时霜的荣耀却与他毫无关系。
反倒是之前自己竭力捧着的白清棠变成了人人厌恶的街边狗。
原本玄渊也没这么气的。
毕竟比起死掉的温道然和林火旋,还有流离失所的白清棠,他们父子两个倒是还算过得好。
偏偏白清棠那家伙竟偷得了灵龙珠这样的神物!
只怕接下来修为要一日千里!
人就怕心下不平,白清棠将他们整个宗门害成这样。
竟还有此等机遇。
别说玄渊,玄离竹自己都快气死了。
玄渊勉强顺着心中那口气。
结果不远处又传来了‘轰轰轰’的天雷声音。
玄渊气得打碎桌子:“吵死了!”
人人都能晋级,就他不能!
“怎么这么多人渡劫?”
玄渊索性往外走,“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用大阵将整个京华宗都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