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被这一声惊到。
月影浑身颤抖,闷哼了一声,识海中有另一道意识瞬间剥离。
带来的巨大疼痛让月影忍不住蜷缩起身子。
“小滕!”
时霜又有点慌了,“他怎么这么疼?”
太荒藤倒是镇定。
它歪着头,不解道:“这本来就是很疼的呀。”
“能为主人孕育果灵,是他的荣耀。”
“既是荣耀,付出一点皮肉之痛不是很正常吗?”
时霜都要被它这套歪理整无语了。
她站在月影面前,冷眼瞧着冲进来的明威。
这可是关键时刻。
绝不能让这人来搅局。
可明威的眼神并没有半分落在痛苦的月影身上。
他直奔那条干了的血灵河。
双目恨不得喷出血来,仰头长啸:“是谁干的!!”
时霜:“??神经病啊你!”
她忍不住骂道:“你自己儿子这副样子了,你看不到吗?”
时霜是在父母关爱中长大的孩子,族中长老待她也万分宠溺。
见如今温家那个和明家这个,都是坑害子女的货色,忍不住就翻起了白眼。
明威她前世就见过,毕竟是白清棠座下一条好狗。
“你!你?”
明威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杀意,但认出是时霜和郁流,杀意瞬间被他掩盖住。
硬要扭出一个笑脸看着也是蛮惊悚的。
“别笑了,像个小丑!”
时霜嫌弃道,“就你这样还配做人父亲?”
月影识海像是被手撕开一样疼。
他下意识伸出手,“小霜,你抱抱我。”
时霜顾不上教训老登。
蹲下身将人抱住,在一旁的日曜将白眼翻到了天上去。
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肚子!
得意什么!
今日敢当众索抱是不是明日就当众索吻了!
他就说月影这人心机深沉!
“好点没?”
时霜一只手拍拍月影的后背。
明威急如热锅蚂蚁,忍不住插嘴,“时霜小友,我这血灵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