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内的阳麒麟同样睁开眼睛,看见了那颗歪歪扭扭的太荒藤正脚步虚浮的试图在它的地盘上种下那颗果子。
郁流弯唇轻笑一声,“现在还不行。”
阳麒麟轻松的从束缚住它的藤蔓中一跃而出,将太荒藤一把压住。
惩罚般的轻咬了它一口。
太荒藤和时霜同时颤抖起来。
她气息大幅度上涨!
直冲元婴巅峰!
太荒藤那颗果子没能种下去,还是挂回了自己的枝头。
阳麒麟咬着太荒藤,不断将自己的能量注入太荒藤体内。
时霜彻底闭上了眼睛。
唯有那只手还死死抓着郁流的衣袖。
郁流没有掰开她的手。
毕竟,夜还很长。
此刻。
屋子外头。
等了半夜的狐言打了个喷嚏。
越来越焦急。
那男人怎么还不出来?
“不行!我不能这么傻站着!”
狐言急忙跑去了秦渡的屋子开始疯狂刨门。
门很快打开,秦渡冷脸站在屋内。
狐言立刻说:“那个男人不是时霜的师尊吗?哪儿有师尊真的在自己女徒弟的屋子里一直守着的!”
秦渡:“小霜并没有认他做师尊。”
一切只是外头的传言,还有凌宗主的手笔。
狐言更慌了,身后的尾巴都甩得乱七八糟,“那,那他们为什么抱在一起!”
原本面无表情的秦渡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抱在一起?”
“对啊!”
狐言气恼,“他们没有熄灯,透出来的人影都能看见!那老东西是不是占她便宜!”
秦渡脸色几变。
猛地抬脚朝时霜屋子走去。
只看一眼,就确定了里头双修气息。
他知道。
身为魅狐一族的狐言却像是一张白纸,不懂里头传来的一些灵力波动是怎么回事。
闹着想要冲进去。
秦渡轻轻抿唇。
他以为,师尊不会这么快注意到对时霜的特殊之情。
就如同当时的他一样。
到底生了什么?
师尊怎么突然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