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知道城池的住民来找过她,却没有一个人给她提醒。
“他们不就是威逼利诱那老一套。”
婶子冷哼一声,“一上来就要提税,还说要废除时家的城旗,我们不愿意,就断我们活路不让我们同外面做生意。”
“不做就不做!当年这城池瘟疫横行,我们本来都是要死的,要不是你爹心善,从旧城主手上买下这一城,给大家治病,这就是个死城!我们可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
“咱们这是一整个城池!不是某个小店铺,还能由他们拿捏?不过就是日子苦点,我们不赚也没事,可以啃以前的老底!”
“我们封城,不让外人进入,就等着你长大了,重新接管咱们城池呢。”
“这不,就让咱们等到了。”
婶子眼神热切地看着时霜,“你如今觉醒灵根了吧?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了没?”
“是。”
时霜无比感激自己这一世将全部精力都用来提升自己了,“已经是元婴中期了。”
“娘嘞!”
婶子眼睛一瞪,结巴道,“你才几岁啊,这就元,元婴了?”
“好啊,往后你就是咱们新城主了。”
她视线在时霜身后扫了一圈,看见了秦渡和郁流。
一脸欣慰道:“还是你有本事,小白脸也找起来了,挺好的,有本事的女人身边哪儿能没几个男人伺候着!”
时霜:“……这是岚剑宗的老祖,渡劫期大能。”
婶子腿软了一瞬。
随后坚强的竖起大拇指,“渡劫期都成你男人了,能干!”
时霜:“……”
这婶子对她的滤镜可真厚啊。
“婶子怎么称呼?我们进主城里去聊聊,我还想知道另外两城的情况。”
婶子急忙说:“叫我凌花婶就行。”
从城门进去。
就看见原本该十分热闹的城池,现在人丁稀少,原本的商铺也都关门了。
“来,喝茶。”
凌花婶将人带回她自己的铺子里。
“我是金丹修士,算是如今这城里修为最高的人,之前来的修士都是我打跑的。”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但最近来的修士越来越强了,要不是我们心齐,人又多,只怕那头就要大开杀戒了。”
时霜皱眉,“玄渊还能有这胆子?”
“不是玄渊。”
凌花拍桌子,“那老不死的将城池抵给了明家,就是那个明家,你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