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天都没能动弹一下。
时霜视线落在情绪失控一脸愤恨的温家长女身上。
“泄完了吧?”
时霜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拍了拍,“这就行了,解决了心魔,往后修行定会一日千里。”
“我看你天赋不错,极品木灵根,前途无量,心性又好,温家儿子个个是废物,还好你们是女儿,比儿子就是品性高洁些。”
温家长女一时怔住。
她年纪可比时霜大。
可时霜这么年轻,却能一脚将温道然压在地上。
她和自己一样。
是女人。
温梨说,丫头片子不需要修炼,女人天生比不过男人。
可时霜却夸她。
她擦掉眼泪,站起身闷不吭声的继续带路。
很快,禁地在温家弟子们绝望的眼神中被打开。
青山镇镇长一眼就瞧见了,自家镇子前段时间被抢走的一些药材。
扑过去便开始嚎啕大哭。
“去查清楚!”
凌宗主脸色很难看,“这些东西都是谁送过来的,像青山镇这样被欺负的存在还有多少,叫他们来领走属于自家的东西。”
仓库里头。
塞得满满当当。
不管是奇珍异宝,还是低阶灵药。
贪婪的温梨都要。
在她看来只是用来给她踩着玩儿的一根低阶山参,可能是一个贫困的村子,死了好几个人才从山上带回来的。
时霜命人将温道然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拖过来。
将他砸在仓库前头,强迫他看着镇民们捧着药材痛哭,口中撕心裂肺地喊着为了采药死去的人名。
“温道然,你还有什么话说?”
时霜冷笑,“还穿的什么白衣服,我看红衣服才配你,每一寸红,都是那些枉死之人的鲜血。”
温道然嘴唇抖,“我不知道……”
时霜翻了个白眼,“怎么?你又想装无辜?你没说烦我都听烦了。”
覆雪剑压在了温道然的脖颈旁。
他浑身僵硬,“你,你不能杀了我!我并没有杀那些人,我身上没有业障!你杀了我,你就会被业障缠身,天道不可能容你!”
结果下一秒。
只见时霜身上‘噗’的一声,浓郁了十倍的功德金光不要钱的从她脑袋顶上喷出来。
温道然面色灰败,满眼绝望。
“哇哦。”
时霜摸摸自己的脑壳,“看来你娘确实作恶多端,又是个邪修,杀她一个竟然给了我这么多金光,唉,你说你怎么就是个邪修呢。”
时霜蹲下身,真情实感地沮丧,“你要是个邪修,等会儿我又能狠狠收割一波,真没用!”
温道然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