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主心道完犊子了。
这不会是被子蛊影响的吧?
她这是喝了多少啊?
他转身去看,果然看见郁流神色难看。
“师尊您别动怒,师弟喂的应当是普通精血,能养回来,想来不会伤到他根基……”
才劝说了一半,郁流已经动手了。
时霜不受控制的从秦渡怀中被拉扯倒飞而出,郁流一手就将人抱住。
抬起手指在她灵台上轻点了一下。
原本迷迷糊糊的时霜瞬间清醒过来。
抬头一看。
娘嘞!
咋这么多人?
她刚才在干啥来着?好像是喝血?
不是?!
秦渡不是说会提醒她去开会的吗?
这是过了多久啊?怎么大家都来了?
她都来不及尴尬,打算去找秦渡算账。
结果一只手强行掰着她的脸朝向了自己。
两指伸进了自己嘴里,她嘴不受控制的张开。
那指压着她的舌根和齿尖,手指的主人冷着脸查探她的唇舌,“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嘴里塞?你是傻子么?”
原本还想求情的凌宗主瞬间闭嘴了。
郁流担心的不是秦渡会损伤根基。
他是担心时霜吃坏肚子?
太荒谬了。
时霜被他摸的痒,忍不住扭头避开,舔了舔还带着一点血迹的唇角,“你管我做什么?”
“那你别让我做饭给你吃。”
郁流道。
时霜瞪大眼睛,“我又没求你给我做!”
“而且这可是半仙体的血,大补,你懂什么?师兄自己愿意给我喝的!”
她理直气壮。
秦渡已经自己拉好衣服,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确实是我主动让师妹喝的。”
“师尊,这是我和师妹之间的事情。”
他眼中没有任何对这个师尊的恐惧。
而在看见郁流将本命灵剑送给时霜护体之后,就连最后一点尊敬都没有了。
时霜推开郁流,看见了秦渡颈部那很深的牙印。
原本想问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亏心。
“秦师兄,你还好吗?”
她开始掏丹药,“我这里有药,六品的!你拿去吃!我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