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素来很准。
看得出闫渊这是故意借着自己可怜的身世,转移时霜的注意力。
偏偏他还成功了。
“咳!”
凌宗主今日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全场又凑不出半个靠谱的人,原本都快晕倒的他只能硬挺挺重新坐起来主持大局。
“这不是我们宗门的试药人?怎么变成魔主的儿子了?”
闫长夜原本还老泪纵横,闻言瞬间切换成暴怒,“什么?你竟然让我儿子当试药人!”
眼看着两边一副又要狠狠干架的样子。
时霜抬手直接制止了他们。
“诸位!”
时霜冷声道:“如今能威胁我们这方世界的妖邪已经现身,你们还要自相残杀吗?”
“方才那一战,你们还没吃到教训吗?”
时霜说完。
两边皆是一静。
闫渊也顺着说:“父亲,母亲,我是自愿去当试药人的,岚剑宗……并没有为难我。”
时霜也对凌宗主说:“魔族人都不错,对我也好,并没有为难我,让我入塔是我的机缘,我自愿求来的,这一切都是误会。”
“而像这样的误会,我敢保证,这些年来已经很多了。”
凌宗主沉默片刻。
看看自己狼狈的衣服。
“那便给小霜一个面子,我们坐下好好捋捋,不过我们得先收拾收拾,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谈。”
“好。”
时霜松了一口气,“劳烦闫叔,给我们准备能休息的地方。”
闫长夜憋着一口气,“行,儿媳妇我给你这个面子,跟我来,空房间多的是。”
时霜点头,立刻招呼大家跟上。
刚往前走了两步。
手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酥痒的触感。
她下意识以为是日曜那家伙。
带着怒意扭头,却对上秦渡那张俊朗的脸。
“师妹。”
秦渡压低声音,手指落在颈边,颈下血液此刻好像透着一股异香,格外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你提升迅猛,难免根基不稳,等会儿,要来我房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