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主:“……”
他真该死啊,好好的提这茬做什么?
从小父母疼爱生活优渥的闫长夜,又去扯冥泱泱的衣袖,一脸惊叹:“夫人,你听见了吗?他没爹娘!这世上还有没爹娘的人?他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冥泱泱:“……”
住嘴吧你!显得你了!
郁流仿佛眼睛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对自己的遭遇也根本没有痛苦之意。
他视线落在月影和日曜两人身上。
“你们护人不利,罚……”
“不能罚!”
时霜立刻接话,站在月影前,“不能罚月影尊者!”
月影豁然抬头。
眼睫颤抖,一把拉住了时霜的手,“小霜,我没事的。”
秦渡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慢慢拧眉。
时霜和月影关系好像比之前更紧密了。
是这段时间生了什么?
可明明就一两日的功夫,感情会突然变好?
郁流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同样心情不好。
“为何不能罚他?他该罚!”
郁流无情宣判,“没护好你就是他的错。”
“是啊小霜,你快让开。”
凌宗主也不太在意的摆摆手,“哎呀咱们和你不一样,被师尊罚是家常便饭了,习惯了都!”
时霜深吸一口气,看看四周。
其他宗门的宗主热切地看着她。
没有要走的意思。
魔族人,也死死护在她周围。
她原本想回去才说的。
谁知道郁流这么铁面无情,当众就要罚月影。
她只好硬着头皮,一鼓作气道:“不能罚他!他肚子里有我的果种了!”
“你打他的话,他小产怎么办!”
轰!
一道惊天大雷劈在了修真界所有人头上。
秦渡瞳孔皱缩。
郁流垂在一旁的手指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针扎般的视线瞬间落在了一旁跪着的月影身上。
“月影!”
郁流眸光暗下来,“此话是真的?果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