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猛抽!
白清棠被打得倒飞出去,还在空中不停旋转,像个陀螺!
时霜一改之前的无视态度,冷笑又讥讽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事,过河拆桥的人到底是谁,你们心知肚明!”
这话可就挑起周围人的好奇心了。
时霜却偏偏不说了。
“我代表的就是时家,因为你们京华宗,不曾教给我任何功法,也不曾对我修炼有过任何指点,若是不代表时家,难不成要我赤手空拳上台去与人贴身肉搏吗?”
什么!
所有弟子听了这话,顿觉不可思议。
“啥?一点宗内绝学都没教给她?”
“这也太离谱了,我们宗门哪怕是负责烧火的杂役都能学最基础的功法!”
大家看向玄渊求证,“玄渊宗主,这是真的吗?”
即便时霜不是双仙灵根,也不该被这般对待!
玄渊嘴角抽搐。
很想大声说不是这样的!
可他细细回想却浑身颤抖。
他竟也现,真没教时霜自己宗门的功法。
一开始,时霜还小,没办法开始修炼,他也没管她。
后来白清棠来了,展现出惊人天赋,对比时霜的‘邪灵根’,他心中不喜时霜,越不愿见她,还迟迟没给她筑基丹……
憋了半天,顶着众人鄙夷的视线,他咬牙道:“为师是看你一直拿着你时家功法看,以为你看不上京华宗的功法!”
“嘁!”
人群中顿时响起重重的嘘声,“不要脸!还想甩锅给人家!”
玄渊脸又红又青。
玄离竹站在玄渊身后,有些缓不过神来。
他们竟连宗门功法都不曾给她吗?
他一时之间竟想不起,时霜还一直生活在宗门时,一日日都在做什么,他当时看都不想看见她,更不关心她过得如何。
白清棠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血沫。
对上时霜似笑非笑的眼神。
“别以为就你有嘴,会玩弄人心。”
时霜走到她身边,俯视着白清棠,如今她不会让自己身上沾上一点污水。
时霜手指微动。
太荒藤在识海内铺展开。
她感应到了藏在白清棠体内那一缕蠢蠢欲动的混沌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