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说着客气话。
秦渡却往前一步,紧紧盯着她,“师妹的意思是,你要负责?”
负责?
时霜犹豫:“也可以这么说?”
秦渡却仿佛下了什么重大决定。
深深凝视着她,“好,师妹别忘了今日所言。”
天边炸响一片青绿色烟火。
秦渡往外看了一眼,自然地牵起时霜的手,说:“师妹,大比要开始了,我们还未登记。”
他拉着时霜往前走,紧握她的手,时霜还在回味刚才吸血时的畅快,没注意到。
秦渡垂眸。
数日的思绪混乱,在刚才已经被瞬间理清了。
初时,他也以为自己只是单纯欣赏时霜的剑术,欣赏滋生出过多的关注。
却见她身边围绕着这么多男人,他觉得这些人都不堪配她,下意识就想以师徒名义先将人提到身边日日看着。
直到那一日子蛊入体。
子蛊起了反应,水融蛊,会令人产生虚假的喜爱与欲望。
子蛊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
可他却悚然现,子蛊产生的喜爱,与他平常看时霜的心情,并无任何区别。
他忍不住开始混乱,师尊说要帮他压制子蛊,他同意了,师兄说不让他和时霜见面,他也顺从。
他想,或许离远一些就好了。
可方才,隔着人群看着她,明明子蛊已经被压制,那份原本很淡的喜爱却鲜明浓烈起来,越压越反扑。
他素来是个敢想敢做,极重效率之人。
既心有困惑。
不如直面问题。
亲一次,想必就知道了。
结果便是爱欲升腾,他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本心。
他确实喜欢时霜,大概是从时霜用出的剑术里,看到了他的影子开始的。
两人手拉着手来到登记台。
周围一片吵嚷。
“师妹。”
秦渡却在此时突然开口,他看向时霜,“我的血好喝吗?”
时霜心底咯噔一声。
莫不是来秋后算账了,“那什么,我不是故意……”
“还想喝吗?”
秦渡打断她的话,伸出手指,拉开衣领,露出修长的脖颈,筋脉轻轻跳动。
时霜想起方才上瘾的感觉,忍不住轻咽喉咙。
见她这样,秦渡终于露出一个浅笑,似朝花凝露,云开现新月。
“师妹,比赛结束后,来我房间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