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态度越小心起来,“你真没事吧?”
“难受吗?”
“要不要我想办法教训一下你身体里的子蛊?”
时霜提议道。
秦渡沉默,他其实拉她出来,只是想看看她是否懈怠练剑了。
可真等人到面前了,问剑术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反倒是日曜那句‘我看是你想要她’不断在耳旁回绕。
直到时霜盯着他看了半晌,秦渡终于开口,避开了与剑有关的问题,顺从了他自己的本心,“师妹能有什么办法?连我师尊都无法取出子蛊。”
时霜立刻一藤条抽打在母蛊身上,“说!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子蛊!”
正睡得香甜的母蛊:“??”
它一个激灵跪趴在地上,涕泪横流:“大人,解蛊的方法自然只有灵肉双修!你打我也没有用的,呜呜呜。”
时霜轻咳一声,放柔声音:“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体内的子蛊安分点呢?”
母蛊抽抽搭搭:“你们亲密接触,我就能想办法教训它了。”
时霜懂了。
她立刻握住了秦渡的手,“我有办法了,就是得委屈一下秦道友。”
秦渡没动。
两人手握着手站了一会儿,无事生。
时霜恼羞成怒,又抽了母蛊一鞭子,“你敢耍我!”
母蛊快被打死了,嚎的很大声:“冤枉啊大人,牵手算什么亲密接触?我可是上古欲虫,你们至少抱一下吧!”
时霜狐疑,“信你最后一次。”
她犹豫地看向秦渡,“秦道友,你弯点腰行吗?”
秦渡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依言弯腰。
时霜踮起脚尖瞬间勾住了他的脖子。
秦渡身体骤然僵硬。
垂在一旁的右手还被时霜紧紧握住。
刹那间,好不容易被郁流封印住的子蛊苏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