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顿时咽下口中的话,无声无息地消失,她甚至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这里,苗姨这位半步炼虚也感觉不出,这男人的实力比她想象中的还可怕。
可明明她并不认识这男人,上辈子也不曾见过。
“没什么,苗姨我们快离开吧。”
时霜装模作样地打算牵着苗窕离开,若这人真是打算找她麻烦的,还是别牵连苗姨。
但来到窗口处,时霜猛地转身,凌厉剑光顿时扫过玄渊剩下五个徒弟的一缕魂魄!
嘭嘭嘭嘭!
这一剑来得突然,五人的魂魄瞬间炸裂。
正在苦苦御敌的温道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白清棠惨叫了一声,晕死了过去。
满宗找寻时霜的冥执和玄离竹两人,也同时眼前一黑,境界都开始不稳有倒退迹象。
“怎么回事?”
玄离竹大惊失色,“有人动了我们的弟子魂灯!”
郁流眼看着时霜将这五盏魂灯全数刺裂后,毫不迟疑地放了一把火。
“多谢你啊。”
时霜对着虚空道,“我知道你还在这里,其实我没想过放火,还是你提醒了我。”
苗窕:“小霜你和谁说话呢?”
时霜见火势熊熊,那人也没现身将火扑灭,顿时脸上笑意更加鲜活,“和我的帮凶说话呢。”
苗窕:“说什么呢!你的帮凶不就是我吗?神神叨叨的你这孩子!”
郁流明显感觉到从时霜身上长出来的,名为叛逆的刺。
他之前的四个弟子,除了日曜有些脾气之外,其余三个都不需要他操心,只要偶尔指点他们就行。
可即便是日曜。
也不曾这样情绪反复,无知无畏。
火舌瞬间攀上那些魂灯。
郁流看着那些炸开的魂灯无动于衷。
这般重要的东西无一人看守,是京华宗自己失职,自己种下的因,得了此刻的果,他并不会强行介入。
就好像他方才明明已经规劝时霜。
但她却执意要做这放火之事,纵然她被恶因缠绕,也是她自找……等等!
郁流靠近了时霜。
她身上没有缠绕半点恶因。
郁流神色凝重,不远不近的跟在时霜和苗窕身后。
“等会儿,这距离差不多了,我给宗主传个信儿啊!”
苗窕从怀中拿出一个传音符,“宗主啊,我已经带着时霜从京华宗出来了,你们可以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