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岁不大,而她已经去外地七八年,见过的概率应该不大。
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宋雨晴长得和她有些相似,才会有这种错觉。
沈芸笑了笑:“说的也是,可能是我记错了。”
之后她便没再多问,转身和秦红英继续聊着在外地生的趣事。
顾清禾刚刚明显感觉到宋雨晴的情绪波动,她应该是认识沈芸的,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呢?
一时想不通,只能暂时放下,拉着她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
免得她在楼下待得尴尬,还要被江晚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奚落欺负。
而就在她俩走后,在一旁默默观察许久的江泽,把江晚喊了过去。
“那个宋雨晴是怎么回事?”
江晚撇撇嘴,眼神幽怨:“哥,怎么连你也开始问起她了?”
她妈妈问也就算了,现在连江泽也对宋雨晴感兴趣,她就那么好吗?
江泽皱眉,语气平静地解释道:“我只是有点好奇,你说她的母亲的保姆,知道叫什么吗?”
“我哪知道。”
江晚没好气地说道,“一个破保姆而已,我才没兴趣去打听。”
江泽看着她刁蛮任性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继续问了。
他这个妹妹不知道像谁,脾气火爆,一点就着,有时还眼高手低,看不起普通人家的孩子,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要是江雨晴是那个保姆的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江泽眼神冷了下来,他们全家会去北边戍边,和江晚分开,全都是因为被人举报剥削百姓,使用雇工。
可那明明是那个女人求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给口饭吃。
他们家好心的收留了她,结果她居然反咬一口,举报了他们。
要不是秦红英提议他爸妈主动降职去戍边,恐怕现在已经在林场干苦力活了。
江泽不想把老一辈的恩怨,牵扯到下一代身上,但要他对宋雨晴有什么好脸色,那也不可能。
不过……为什么她的脸会那么像沈芸呢?
想到这儿,江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晚身上,居然比他妹妹都还要像。
难道……
那种念头刚起,便被江泽摇头否定了。
在没有证据之前,他不能妄下定论,不然伤的只会是他的亲人人。
楼上,顾清禾看到宋雨晴呆呆坐在地毯上,兴致不高,轻声问道:“雨晴,你心情不好吗?还是因为刚刚楼下江晚说的那些刻薄话,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宋雨晴回神,冲顾清禾摇了摇头:“不是,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不关江晚的事,而是……”
她顿了顿,眼中带着愧疚和自责:“沈主任和江副师长他们去戍边,或许和我妈妈脱不了干系。”
所以一见到他们,宋雨晴心里有些难受,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他们。
顾清禾眼底幽光浮动,如果真是这样,她心里的那个猜想,或许又更近一步。
笑着安慰她:“没事,你别想太多,就算真是你妈妈做的,那也和你没关系,不用自责。”
宋雨晴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再说话。
看她这样,顾清禾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后悔,不应该那么冲动地把她喊过来,害得她现在都有负罪感了。
为了弥补这小小的过失,顾清禾把尹香雪曾经给她的那包迷魂药,送给了宋雨晴。
“喏,是我害你不高兴,这个送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