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芸脸上的表情顿了顿,眼底露出惊疑地神色,笑道:“哎呦,红英,你这个闺女的嘴真甜,从来没见过面呢,就说认识我。”
秦红英眸子微凝,顾清禾从来不和别人这么冒昧的说话,今天也不知道咋了。
便笑着给她介绍道:“清禾别开玩笑,这是你沈芸阿姨。”
“沈芸阿姨好!”
顾清禾挂着甜美的笑容,同沈芸打招呼。
沈芸友好地点了点头。
可她还没说什么,坐在她身边,紧紧依偎着她,搂着她胳膊的江晚,突然冷哼了一声。
“顾清禾你该不会是看我爸妈回来,想要巴结他们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除了顾清禾,其他人都变了脸色。
沈芸表情严肃地呵斥了江晚,“晚晚你胡说什么?人家清禾自己就已经足够优秀了,何必去巴结别人?”
别说她和丈夫蒋卫华的职位没有秦红英高,就从她从秦红英还有陶春兰那儿了解到的情况,就已经足以证明顾清禾是一个不需要靠别人帮忙的人。
江晚如此不合时宜的说这话,不仅没给顾清禾面子,还会让秦红英脸上难看,严重点甚至影响他们两家的感情。
果然,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秦红英的神色,现她脸上笑意的确淡了一些,不如之间那么热络了。
心往下沉了沉,看来顾清禾在她心里分量不一般。
江晚吐了吐舌头,假装自己心直口快:“我就是说说,清禾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啊。”
“不会,毕竟江晚妹妹,一向这么心直口快惯了,大院里的人都知道。”
顾清禾笑容未减道。
一番平静却带着尖刺的话,立刻让江晚装不下去,变了脸色:“顾清禾你胡说什么呢?”
顾清禾面上露出疑惑地神情,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上,“嗯?怎么,我说错了吗?江晚妹妹在文工团不一向都是这么行事的吗?难道传言有误?”
“我没有,你不要含血喷人!”
江晚语气冷硬的否认。
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黑沉了,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顾清禾这是用她在文工团的行事作风,暗戳戳的警告她,不要太猖狂。
以免在多年未见的父母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顾清禾没再说话了,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聪明人自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沈芸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的严肃,语气严厉地呵斥:“晚晚,你现在怎么这么任性了?妈妈离家时,是怎么交代你的?”
“要与人友善,你就是这样友善的?”
江晚知道自己再和顾清禾吵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软了语气重新依偎在沈芸身边。
“妈妈教训得是,我知道错了。”
江晚声音闷闷地说。
沈芸本有心教她礼仪,但眼下在外头做客,不好多说,只能替她向顾清禾和秦红英道歉。
“清禾、红英,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女儿被我们惯坏了。”
沈芸笑容得体,态度诚恳道:“说话不轻不重的,回去我一定好好地教育她。”
秦红英和沈芸夫妇二人是多年的好友,江晚是什么德行她也知道,自然没有放在心上。
“哎,孩子嘛,我那个最小的儿子,也是个混世魔王。”
秦红英说起让自己头疼的秦聿霄,脸上神情比沈芸还要愤然。
“他比江晚还要调皮捣蛋,说他还不听,都已经是可以坐诊的大夫了,我生怕他给我惹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