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秀英的身体刚好,温瑜就是不想她跟着操劳,才没把这件事情告诉她,没想到还是被她知道了。
苏秀英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后背温瑜的动作,慢慢平复呼吸。
宋美凤站在一旁看得心发慌,暗自嘀咕道,可别真一口气憋出个意外。
真要是在自家门口出了事,免不了要受拖累。
孙青青老远就看到家门口围着一群人,她快步上前拨开人群。
看到温瑜几人对峙的场面,以为她们是来找茬,护住宋美凤说道:“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是想干什么?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你怎么不问问你这位好母亲做了什么,话说你来的刚好,这里边也有你的份吧。”
温瑜抬眼看向她,冷静反问。
孟舒抬着下巴,眼神锐利,带了几分戏谑的审视意味。
此前多方打探线索时,她们就察觉到散播闲话的人里,也有孙青青的手笔。
平日里看着她老老实实,一副小白花的模样,没想到还有这种心机。
温瑜这话一出,孙青青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
关于温瑜的事情,她也是听文工团的同事说的。
对方是红星大队的人,回家的时候听村里人说起这件事。
只不过同事说的模棱两可,也没把事情讲明白。
孙青青却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觉得可以做文章。
温瑜在家属院也不怎么出没,就算有关她的谣言传播出来,等她发现的时候也晚了。
组织上对于这种作风问题向来看得很严。
如果温瑜做的事情情节非常恶劣,即便她是无辜的,等调查出来,也难保不会受到影响。
而她和沈季野的结婚申请也会由此推迟,到那时她便有了可乘之机。
孙青青想得很好。
她能接受的最坏结果是温瑜和沈季野结婚。
结婚并不意味着两人以后就能幸福圆满,这件事情作为黑点一直陪伴着温瑜。
孙青青不是个脑子缺弦的,这么多人看着,她打死也不会承认有自己的手笔在里面。
当即梗着脖子说道:“你少空口白牙诬陷人,我平时忙得要死,哪有时间做这些事情。”
与其埋怨别人,不如反思一下你自己的行为有没有问题?
要是你真的清白,怎么可能会有这些谣言传出来。”
宋美凤也立刻挺直脊背,跟着帮腔,“就是,青青年纪小,心思单纯,成天忙着在文工团练舞,哪有空编排旁人,肯定是你们搞错了,别随便乱扣帽子。”
围观群众听得将信将疑,有人小声议论,难道真是误会一场?
温瑜冷笑一声,利落上前一步,有据举证,“冤枉?前天傍晚,嫂子们在树下闲聊,是不是你过去添了一嘴,说我欺负落难的知青?
再往前几天,你去供销社买布,又跟隔壁的几个婶子讲,说我赶海晒海货拉拢人脉,还说我跟沈季野关系不清不楚,话我都打听明白了。
你跟我无冤无仇,说的话有人信吗?这些话不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装什么无辜?”
孙青青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嗫嚅着想辩解:“我只是转述听到的事情,不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