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贱蹄子,让你嫁给吴主任是看得起你,还在这拿乔,我告诉你不嫁也得嫁!”
尖锐的声音在温瑜脑中不断回响,猛地睁开眼,周围是嘈杂的人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南下的火车上。
她叫温瑜,二十一世纪万千牛马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昨天晚上因为熬夜赶项目,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失去意识前走马灯似的看完自己悲催的一生。
再次醒来,就变成了七十年代的温瑜。
现在是一九七五年,原主和她同名同姓,也是个小可怜。
母亲去世的第二年,父亲就娶了新媳妇。
对方和原主父亲同样是二婚,带过来一个闺女,婚后没多久又生了个儿子。
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这句话在原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人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她永远是多余的那个。
她不是没想过融入,但一次次尝试换来的是更加令人心碎的打击。
久而久之,她变得不爱说话,存在感更低。
争吵是因为后妈让原主和吴主任相亲,原主不愿去,后妈生气将原主推倒。
好巧不巧,后脑勺碰到桌角,直接嘎了。
温瑜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原主的身体。
搜索原主的记忆,温瑜忍不住怒骂这对父母不是东西。
吴主任是机械厂主任,今年快五十的人了,结过两次婚,妻子都莫名其妙地去世。
别说嫁过去,光是听到这个条件都呕了。
原主今年才二十岁,嫁什么样的人不比吴主任好,谁要是想死倒是可以试试和他结婚。
这件事情是原主无意间听到的,后妈和亲爸发现她偷听后,索性摊牌。
后妈还主动请缨,揽下劝说的活。
原主咬死不可能嫁过去,指出他们这样是为了拿她换取利益,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事实证明,他们并不在乎会不会被戳脊梁骨,只想用原主换取最大利益。
温瑜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既然她来到这里,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趁着家中无人,直接拿了家里的钱财,坐上前往海岛的火车投奔干妈。
温母和干妈苏秀英亲如姐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不一般。
温母去世时给她留下过一句话:如果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按照信地址找过去。
如今温瑜没有投靠的地方,只能暂时将希望放在干妈身上,希望她念在母亲的份上能收留她。
车窗上倒映着她的脸庞,温瑜不自觉掐了一把。
她和原主的眉眼五官分毫不差,柔和的柳叶眉,一样水润的桃花眼,脸型也相同,圆润温婉,乍一看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身段却是天差地别。
前世她那身子单薄干瘪,胸前平平坦坦,就像一副骨头架子撑不起衣裳。
原主这具躯体生得恰到好处,丰盈昳丽,胸前饱满圆润,腰肢却细窄紧致,臀胯匀称有弧度。
该丰腴的地方半点不缺,该纤细的地方利落收束,骨肉匀亭,是极具女人味的丰腴体态。
原主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这么惹人的身材完全是基因好。
从她坐上火车到此刻,来往路人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黏在她身上。
明明她没干什么过分的举动,可这得天独厚的体态想叫人不留意都难。
南城到羊城的火车要三天三夜,温瑜太惹人眼,怕身上的贵重东西丢失,便全都放在了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