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服务器关闭,所有数据定格在最后一刻,汇聚到程序组手中。
工作室传来一声人猿泰山的呼喊:“嗷~~”
随后拍桌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最后汇聚成有节奏的敲击声。一群人已是在狂欢。
詹均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盯着暂且落幕的游戏界面。多巴胺疯狂分泌,让他熬夜过后没觉得疲惫,反而极致清醒,极致冷静。心脏嘭嘭跳动,响得他耳膜鼓鼓,太阳穴也跟着嘭嘭同步跳动。
现在他的精神状态对长期熬夜的身体不好,可谁能在这种时候管那么多呢?
二测可以说相当成功。
峰值期间,上万人同时在线。更令他高兴的是,结束时就是峰值。整个测试阶段,服务器没有崩盘,bug没有大到需要关服务器维修的程度。正常游戏内测下来,bug多到能写论文。他们第一次做基建类游戏,竟能稳住。
从专业物理引擎发展而来的承云,更是在大数据下进步飞快。
科技爆发式的发展,让游戏制作解决了大批量重复性问题。哪怕各种ai在专业上还不算好用,可当做辅助确实是绰绰有余。
网络上各种讨论数据也很好,有很多视频在传播。相关内容抽象发酵,已经登上了部分平台热门。不出意外,等正式开服一定会有主播来玩游戏,也免去了他们主动去找主播推广。
不是他们刻意不想找,是实在没那么多钱。
不出意外的话,第一阶段投资目标能达成。
哦,人不能这样给自己立flag。绝对、肯定、一定达成。
詹均坐在椅子上,手缓慢有节奏在桌上敲击着。这些天不见阳光、哪怕好好吃饭也一样消瘦的手,看起来白到病态的程度。他能从电脑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姿态,头发衣服凌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依旧能看出一丝潜藏的傲慢。
他对于自己做游戏的能力极其自傲。所有人可以说他工作室迈步大扯到裆,也可以说他足够倒霉,也可以说他不考虑大众市场。
但没有一个人可以说他工作室游戏差。
谁敢说他工作室差,他能变成一副狗讨嫌的护短作呕嘴脸,讽刺说:“你们做的又算什么东西?”
如果对象是纳天,他更能说“从我的游戏里拿出最垃圾的部分来复刻,连游戏表达的核心都没有的一群黑血废物”
。
一秒想着数个事情,他最后站起身穿上外套。
他走到门口,走到狂欢庆祝的众人面前。自闭的邹香香还锁在位置上,霍锐丰则已经开始原地扭动跳舞。其他人一边狂笑,一边拍桌配合。
詹均打了两个响指打断:“行了,赶紧回去洗漱睡觉。放假。”
这下拍桌的声音更加响“嘭嘭啪”
,叫声也彻底变成“乌拉拉”
!
一楼养的几条狗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跟着仰天“汪汪汪”
、“嗷呜~”
起来。
很吵了。
还好是白天。
詹均见这群人彻底发疯,双手往衣服兜里一塞,施施然先走一步:“我回家睡觉去了。”
你们继续。
宿舍很近,詹均回去快速洗漱,当场昏迷。本以为如此清醒的头脑会让自己失眠,事实证明,身体知道再不睡觉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