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茜也没料到傅远会这样,庆幸自己提出了分手,真在一起生活,被pua的也是她。
苏芸不放心,“我还有其他的公寓,比这里小些,不如你去那里住。”
这里也是苏芸借住给姜茜的,姜茜不好意思再麻烦苏芸,“你家和傅家有生意往来弄太拧对合作不利。”
“我才不管。”
苏芸说,“我只要你好好的。”
好说歹说,姜茜终于松口,“行,我明天就搬家。”
*
第二天,姜茜拎着行李箱出来,入目的是男人憔悴的脸,相比昨晚的嚣张气焰,今天的他格外憔悴。
姜茜没好气道:“傅少你很闲?”
圈子里的人都这么叫傅远,傅远大步上前,摁住姜茜的手,红着眸子道:“咱们再谈谈。”
姜茜推开他,“我跟傅少没什么好谈的。”
“我对那个女人没感情,我喜欢的是你。”
傅远说,“跟她只是逢场作戏。”
“做戏做到床上去?”
姜茜皮笑肉不笑,“傅少还真有雅兴。”
傅远扣住她的手腕,“没有男人不犯错,我只犯了一次,为什么你就是揪着不放。”
姜茜挣脱不开,用力踩在他脚上,“傅远,你真让人恶心。”
“我让人恶心?”
傅远说,“你这么急着分手难道不是因为找好了下家?”
渣男都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对感情不忠偏偏找各种借口推到对方身上,转头还怪对方狠心。
“对,我就是找好下家了,那个人比你强一万倍。”
姜茜语速极慢,“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放眼整个北城能和傅远媲美的没几个,傅远加重手指间的力度完全不顾姜茜是否疼痛,下颌紧绷,“他是谁?”
姜茜脸颊上血色褪尽,再痛也没吭声,“你不需要知道。”
傅远用力一扯,姜茜没站稳,撞到了身后的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刺痛,他看也没看,还是刚刚那句,“那个男人是谁?”
力道再重一分,姜茜的手腕都会捏断。
苏芸过来找姜茜,从电梯间出来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幕,她想也没想拎起包朝傅远砸去,专砸他的头。
傅远受痛松开手。
苏芸一手拎行李箱,一手护着姜茜离开,直到电梯下行两人才长吁一口气。
姜茜双腿发软,倚靠在电梯壁上。
苏芸抓起她的手腕,心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傅远疯了吗,敢在家门口跟你动手,不行,报警抓他。”
姜茜摁住苏芸的手,“别。”
在北城,傅家就是天,她惹不起,苏家也惹不起。
这话不假,傅家确实有这个实力,无论官场还是生意场都有傅家的人,也皆是佼佼者。
手段最狠戾的是傅骁,他对傅远极其看重,惹急了,姜茜怕是在北城都呆不下去。
“你这几天先别去公司。”
苏芸说,“我担心他对你做什么。”
苏芸的担心不是无中生有,傅远还真做了。
当天下午,姜茜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经理的电话通知她不用去公司上班,问明情况才知道是傅远做的。
女人欲言又止,“傅家是大家族,傅氏集团咱们惹不起,姜茜,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鸡蛋碰石头,只能撞得粉碎。”
姜茜:“孙经理谢谢您,再见。”
晚上,苏芸知道了这件事,又骂了傅远一通,姜茜没搭腔,静静听着,她在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