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商啃得又重又急,牙齿碰着姜渺的皮肤往里压,嘴唇吸住一块肉使劲嘬了一口,然后换了个地方再吸一口。
她颈侧的皮肤在他唇齿间被碾得泛红,温热的唾液涂在晨风里凉下去又被他新贴上来的嘴唇重新捂热。
他的舌尖从她耳后一路往下划到锁骨凹陷里,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牙齿又合上了。
“你骗了我这么久。”
他翻身把她压在底下,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整个人覆上去,嘴唇在她下颌线上来回碾。
姜渺仰着脖子承受着他整个人的重量。晨光从他肩头漏下来照在她半张脸上有些刺眼,她闭了闭眼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了一把。
他头发里还带着夜露的潮气,发根处凉丝丝的。
“那个傻子到底是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了,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往上推。
“我未婚夫。”
姜渺喘着气答:“他以前不傻的,后来傻了,他家人不要他了。我就收留了他。”
他揉她腰侧的手突然加了力气把她整个人往草地里按,嘴唇重新咬上她肩头那片刚刚被他嘬过的皮肤。
那块地方已经有些肿了,被他牙齿再合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在草地上蹭着往后缩了半寸。
季白商追过去,膝盖往前压了压把她重新钉回原地。
那条挤在她腿间的腿向上顶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布料蹭过去,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
姜渺的呼吸断了半拍。
季白商的手从大腿往后摸上去,停住。
“你爱他吗?”
“他挺可爱的……啊!”
季白商狠命的揉捏了一下,同时低头咬在她腰侧。
他含着她腰侧那根突出的胯骨轮廓顺着那条线用舌尖描了一遍,然后又描回来,在她靠近小腹的敏感带上加重了力道。
“他这样舔过你吗?”
他抬起头看她。
姜渺感觉到了危险。答得有点畏缩:“没有。他……不懂。他只有五岁。”
“他不是那个照片里的人。照片里的人这样舔过你吗?”
“没有。我真没结婚。”
她看见他眼底那层翻涌的东西,愤怒下面压着的全是昨晚那八个钟头躺在草坪上数星星的失落。
她主动把下巴抬了抬露出完整的一截脖颈:“咬这边。”
季白商愣了一瞬。
然后低头更狠地咬了下去。
草坪在他们身下陷出一个凹坑来。
两个人从这头滚到那头碾过一片倒伏的草茎,露水沾了一身,衣料上全是青色的草渍。
到中午的时候出去采购的阿姨们回来了,说笑声从花园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季白商的耳朵动了一下,侧头听了半秒,然后他一把拽住她两条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草坪上拖了过去。
她后背在草地上擦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草叶沾在她肩胛骨上。
飞艇侧面把他们俩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姜渺喘了口气,听到阿姨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鼓起一口气想喊,嘴巴刚张开还没发出声来,季白商整个人覆了上来,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