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呼吸全乱了。
他太熟悉她了。
从耳后开始她腿就软了,到锁骨的时候她腰拱了一下,牙齿咬住她肩膀内侧那根筋的时候她直接叫出声了。
他低头咬她胸口,齿尖擦过那点凸起的顶端,姜渺脚跟蹬在床单上,床垫被她蹬得吱呀响。
她抬手抓他的后背,指甲刮过他背肌上绷紧的沟壑,划出几道白痕。
季白商背肌一缩,压得更凶。
后面她就记不太清了。
只知道他每换一个地方她就哆嗦一次,舌尖、齿尖、手指,他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红痕,从脖子到胸腹到大腿内侧,没有一片皮肤被放过。
她脚趾在床单上拧来拧去,床垫晃得像要散架。
等到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汗珠从额角淌进头发里。
季白商侧躺在她旁边,手掌盖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指腹慢慢蹭过那些他刚才咬出来的印子。
姜渺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家伙。五个未婚夫里,性能力第一,非他莫属。
她动了一下腿,酸得差点抽筋。
她偏头看他,伸手戳他脸:“你故意的。留这么多印子。”
季白商嘴唇蹭了蹭她耳朵:“他下次再发照片,我能留更多。”
姜渺:“……”
算了,解释不清了。
她起身离开,回到病房,浑身酸痛,疲惫不堪。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跟霍司南说昨晚做实验熬了个通宵。
她信就算把季白商的事如实告诉霍司南,他也不会说什么,只会支持她。
但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身体还弱着,肩上的线没拆——就不刺激他了。
霍司南没多问。
只是心疼地看她一眼,把自己的身体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半张床:“这医院的床挺舒服,你要不要……”
“好啊。”
姜渺跳上床,在他身边躺下来。
卢盛舟见了也从另一边跑上来,在霍司南另一边躺下。
两人一左一右抱着他,一人伸一条腿压着他,闭上眼,秒睡。
霍司南被夹在中间,两只手两条腿被压得动弹不得。
无奈地笑笑,低声开始唱歌。
不一会儿,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绵长均匀。
病房里的警卫站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当什么都没看到。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洒进来,在三个人身上画出一道道金线。
霍司南偏头看着姜渺。
她睡着之后整个人安静下来,眉眼舒展,呼吸轻浅,沉静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