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拦住机器人的机械臂,“先别上药。”
他亲自去医院买了新的药膏,亲手给卢盛舟擦上。
又灌了好多温水下去,让他大口大口喝,加速代谢。
卢盛舟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全咽了,被灌得直打嗝。
当晚。卢盛舟一觉到天亮。
没有尖叫,没有噩梦,没有“喵喵有鬼”
。翻身都很少,呼吸从头到尾平平稳稳。
天亮的时候,霍司南把机器人药槽里残留的药物取出来封好,送去了鉴定中心。
报告当天下午就出来了。
他拿到姜渺面前的时候,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
姜渺翻开报告,目光落在关键几行字上——药物成分分析:含有微量致幻成分。
长期接触可导致幻视、幻听、惊恐发作。
之前机器人攻击卢盛舟,她还能归结为故障。
但药物是需要添加进去的消耗品,不可能是故障。
只能是人为。
有人要用机器人害卢盛舟!
而且手段越来越隐蔽了!
“是新世界干的吧。”
姜渺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念头。
霍司南却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匪夷所思:“新世界的人……都这么怂吗?杀个人,鬼鬼祟祟的。”
“额……”
姜渺感觉天灵盖被人开了个口子,“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然后她一巴掌拍在霍司南大腿上,掌心贴着他大腿肌肉的弧线拍了个结实:“之前肖临修说他们的机器人有一批出了故障。如果新世界的目的,是掌控这批机器人批量杀人呢?”
霍司南低头看着姜渺拍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
手心贴着他的大腿,五根手指微微张开,收回去的时候指尖在他裤子上轻轻划了一下。
痒得人钻心,还带点微麻。
他根本没继续思考了,只疯狂点头:“阿渺好聪明。”
姜渺赶紧把所有证据整理好——监控记录、机器人故障日志、药物鉴定报告、卢盛舟近期的伤情记录——打包发了出去。
一份给卢松,一份给新世界调查组,一份给肖临修。
肖临修打开那份证据文件,越看手越抖。
完了。她发现了。
她要清算了。
他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焦躁得脚底板都快磨出火星。
瞥了一眼旁边的绳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要是拿这根绳子到她面前上吊,能取得原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