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能被拘留,但这么些钱也够他们肉疼好一阵了。
姜立柱这会儿都还愤怒地在公租房里来回踱步。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姜妙是铁了心,不打算认她爹妈了!”
陈虹还在心疼交出去的钱:“哎哟喂哟,咱们来这一趟,不但没从她那儿弄到钱,反倒还一路搭上不少!”
“真是亏死了!死丫头真够狠心的!”
她又扭头去骂姜莱:“你也是个没用的!一点忙都帮不上!她敢对你爸动手的时候,你就不能上去薅她头?!”
姜莱羞愧地垂下了头:“我……我当时也慌了神,而且咱们一家人,在外面闹成这样……”
“一家人?”
姜天赐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她哪儿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这次机会错过了,之后都不容易再逮着她人了!”
姜立柱这回是灵光一闪,提出个主意:
“既然她不孝,那就让村子里人全都知道,让她就被定在老姜村的耻辱柱上!”
“我就不信,她还能一点不在乎!”
对于一辈子生活在县城农村里的人,背上一个臭名声,被人指指点点、议论责骂,那就是天塌了的大事。
姜立柱以己度人,笃定地认为这招对姜妙铁定有效。
几人开始热切地讨论起来,声音越来越激动。
直到隔壁的邻居生气地过来把门敲得砰砰直响。
“小点声!吵死了!”
……
姜妙回到家,才看到手机里收到的不少信息,都是恭喜她顺利毕业的。
其中自然也包括迟昼、段星煦和宋翎。
今天正好和机甲对抗赛的小组赛时间撞上了,尽管如此,本来迟昼依然是决定要过来参加的。
不过被姜妙给劝住了——
主要她担心迟昼一过来,看见她的私人助理长什么模样,又得闹腾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