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沉浸在网络里当个指哪打哪的大粉快感中,恣意妄为地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竟是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
……
“调解?”
姜妙冷哼一声。
“这会儿知道怕了。”
“带头的那个‘炎柯凡的小蝌蚪’是大一学生,另外还有两个成年肄业,其余十来个还未成年,都是普通家庭。”
沈予砚跟她说起基础情况。
“估计也被吓着了,找我们这边沟通时的姿态倒是放得很低。”
“如果坚持走庭审流程的话,预计是能判到两万左右的赔偿金额,调解的话,以她们的家庭状况,应该会试图谈个小几千。”
“主要看你自己怎么想,是给一个深刻教训,还是觉得到此为止。”
在看到这几人父母给刘璐的,几张低声下气道歉的聊天记录时。
姜妙其实心软了一下。
或许还有一点羡慕别人家父母的一片舐犊之心——
要换成姜立柱和陈虹,怕是当场宣布和她断绝关系了。
但当她重新看了一遍之前固定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证据后,又变得心硬如铁了。
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不接受调解。
“正常走庭审吧,”
姜妙顿了下,“赔偿金额可以稍微降低一点。”
“好。”
新的一个月,姜妙又可以存周转额度了。
她先将这两天的账单报销之后,再把剩余的几万块存进了小荷包里。
因为想尽快把驾照考出来,于是下午就直接去驾校练起科目二。
顺便还体验了下自己新到的埃尔法,余昇也总算兼职起了司机。
姜妙觉得自己还挺有驾驶天赋的。
教练就教了一两遍,她就能轻松上手,而且一点儿也不慌乱紧张。
就好像方向盘天生就该被握在自己手中。
——她都又打算提前看起量产的跑车了。
等练完车回到家里,建行李诚正满面笑容地坐在沙上等她。
原本定的是,等姜妙回来后去行里签财富配置合同。
结果就这么短短半个月时间,她的存款就从一千万突飞猛进成近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