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青隐想要测试的是自己这张画卷的承载极限,以及是否可以在破损前进行补救,毕竟画卷的稳定运行才是投入使用的基础。
“不需要,你提供的器灵我用不习惯,我飞剑可是很多的,可以开始了吗?”
“稍等,我需要做些准备。”
厌青隐挥舞手中的墨染,墨染上第六道刻度线亮起蓝芒,蓝隐被厌青隐召唤了出来,同时无愧本心的无相面也被厌青隐扣在了蓝隐的脸上。
“我得画外身会跟你待在一起收集画卷损毁状况,而我会在画卷之外确保你毁坏画卷不会出现因此收到反噬,还有这个交给你了。”
厌青隐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椭圆形的甲壳,玄龟的脑袋缩在壳内不满的哈气。
“如果出现我无法制止的损伤玄龟会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用不着这么麻烦,我自己有神明庇佑。”
“一个堪堪埋入土壤的神种都没生动,你指望祂能起什么大用,塞口袋里,你要是伤到了我可赔不起。”
在又跟蓝隐商讨了一番后厌青隐退出了画卷,至于厌青隐为什么没给蓝隐什么保命的玩意,一是有墨染加持蓝隐死不了,二来【虚妄】可以虚化躲伤害。
来到画外,墨青明已经悄然离去,厌青隐来到房间外的操控台前,墨青明给厌青隐的镜板里过使用指南,厌青隐上手很快。
在经过调整后放置画卷的房间被絮质彻底封死,液态的流体在整间房间淹没,厌青隐只能通过操作台的摄像头观察画卷的变化。
约定的时间到来,画卷之内的慕晦庆歌随即有了动作,背在身后的长剑猛的拔出,并非挥砍只是一个简单的起手式周围的血肉大地便被斩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鲜血普通喷泉般汹涌而出。
指尖点剑,下一秒剑锋起舞,自慕晦庆歌腰间的藏宝袋中数不清的制式飞剑飞出,围绕着慕晦庆歌周身盘旋,肆无忌惮的撕扯着这片血肉世界,一时间畸变大地之上血雾弥漫,几乎完全遮蔽了视线。
玄龟傍身,【清】的权柄让慕晦庆歌免受鲜血的侵扰而一旁的蓝隐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情景,也不动用【虚妄】认清飞溅的鲜血将自己染成一尊血人。
飞剑盘旋刮起一阵飓风,鲜血飞舞,而慕晦庆歌所在之地便是此处唯一清净之地。
“还不够!”
哪怕如此猛烈的攻击不足以撕裂空间,还需要更加强大的攻势。
舞剑的动作猛的一滞,抽身静立,剑柄反握背在臂后,左手掐诀。
“武道,万剑归宗。”
背于身后的长剑猛然爆出白色的光芒,撕扯周遭大地的飞剑云集响应在血色的风暴中展现出成片的纯白。
剑鸣在画卷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