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那模糊的轮廓猛地膨胀开来,一股比之前阴寒粘稠百倍的怨气,像炸裂的墨汁般从它“身体”
里狂喷而出,瞬间铺满了四周。
这黑气不仅吞噬光线,还裹挟着一种冻进骨髓、直钻魂魄的邪门气息。
张小酒觉得手里棍子的光芒都变小了,而且,上面传来的阻力一下子暴增数倍。
每一次挥棍都像在劈砍凝固的沥青,费死劲了!
那粘稠的怨气在湮灭身前急汇聚、压缩,最后凝成一个漆黑的球体。
这球表面并不光滑,像个沸腾的泥潭,无数细小的黑色触须在里面扭曲蠕动,看得人心里直毛。
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球里爆出来。
地面上的碎石、枯草甚至灰尘,都被它吸着飞了过去,眨眼就被吞噬!
“尝尝这个!”
湮灭的声音里透着残忍的兴奋。
那黑球猛地一震,出撕裂空气的低沉嗡鸣,直轰张小酒面门。
它飞过的地方,空气好像被扯得扭曲变形,光线全被吃干抹净,只留下一道绝望的纯黑轨迹。
光是这一击释放的恐怖威压和骇人度,就远之前所有攻击的总和!
张小酒瞳孔大震,死亡的气息直扑而来。
他狂吼一声,灵力玩命往棍子里灌,棍身“嗡”
地爆出刺眼光芒。
接着双臂交叉,死死把棍子横架在身前,这是他眼下唯一能做的防御。
轰!!!
一声闷得让人心颤的巨响炸开。
黑球狠狠砸在张小酒拼死架起的棍子上。
刺眼的光芒与吞噬一切的黑气疯狂对冲!
张小酒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排山倒海般压来,这力量远僵尸恶犬。
他双臂震得像筛糠,虎口渐渐裂开,鲜血直流。
脚下石板寸寸碎裂化成粉末,双脚深陷其中,硬生生被怼着向后犁出两道深沟,随之失控地倒飞出去!
后背重重撞在院子中央干涸水池的石沿上,坚硬的青石“咔嚓”
裂开。
噗!
一口鲜血再也压不住,狂喷而出。
张小酒单膝跪地,全靠棍子撑着才没趴下,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气都像被火烧一样疼。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半空中悬浮着的湮灭。
“这家伙没吹牛,开始真的只用了五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