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了乔思齐一行三人,林霜华又逛了其他几个车间,采访到了合适的内容后就迈步往办公室走去,没打算在外头多逗留。
“是林同志吗?”
沿着声音停下脚步,林霜华回头望去,是殷满东那个贱人啊。
“领导?”
殷满东笑着摆了摆手,一边回答,一边向林霜华走近两步,“我可当不得什么领导,只是在厂里打个下手而已。”
林霜华点点头,没有想和殷满东多说两句话的意思,只是客套的问了一句,“领导把我叫住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好奇,林同志这是采访完了要回去吗?”
殷满东在林霜华身旁站定,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的扫过林霜华手里的笔记本,“不知道采访的内容能给我先看看吗?毕竟这是两个厂子之间的事情,林同志如果想写的话,我们这边也得确认一下。”
林霜华:“当然可以,我能理解。”
接过林霜华手里的本子打开看了两眼,殷满东就开始夸了起来,“林同志还真是不一般,为人没得说,能力没得说,这字写得也很漂亮。”
林霜华只是客套,“您夸张了。”
殷满东翻到采访的那一页,大致浏览了一下,确定上头不涉及什么影响他们厂子名声的事,这才抽出心神回答了林霜华的话,“我那算什么夸张,完全就是实事求是啊。”
“林同志现在应该不忙吧?能不能跟我聊两句?”
殷满东手里还拿着笔记本没收回,笑眯眯的看向林霜华。
林霜华微眯了下眼,这人到底想干嘛呀?不过没关系,不管对方想干什么都没关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领导都话了,我哪能不同意?就是不知道领导想跟我聊什么,是想细节问一下上次我举报抚恤金的事情吗?”
林霜华眨眼,“具体的内容报纸上都写了,我这里没有更细节的内容了,您再问,也就是报纸上的那些东西。”
“我知道您是从隔壁县来的,我们本县的报纸您可能没看过,但是省里行的一期报纸里面也有关于我的报道,您应该看到了?”
殷满东笑了两声,“没错,那省里的报纸一出来我就看了,林同志,你果然是个英勇的人物,只不过这次我想问的不是抚恤金这些事。”
“刚才我们三个人去办公室里坐了坐,闲聊的时候提到了林同志你之前在饼干厂做过的事。”
林霜华:“领导想问的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