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干事还处在茫然的情绪中,等张恨美又喊了声他的名字,刘干事这才回过神,眼神扫向林霜华,“你还骂我!”
林霜华向后瑟缩了一步,躲在张恨美的身后,“刘干事,我没有,我没有啊!”
林霜华慌乱地摆着手,“我刚才只是在向您演示要怎么骂人才能调动起工人们的情绪。”
“你要是调动工人情绪那你直接写进去啊!”
刘干事用力拍了下桌子,“你分明就是在骂我!”
林霜华:怎么感觉在和小学生吵架?
林霜华:“因为我觉得这种骂人的话有点太脏了,不敢直接用到文章里,所以说出来希望您能给出建议。”
“如果您觉得可以,我就放到文章里,如果您要是不采纳,那我就不要了呗。”
“哎呀,行了!”
张恨美打断了刘干事的动作,“你说她干嘛!她不是按照你的建议才说话的吗?”
“你要有别的意思,那你直说就行了呗!在那拐弯抹角的!”
“刚才还说小林的文章晦涩难懂,我看你那话也没好懂到哪儿去呀?人家小林还是个孩子,哪懂你那些什么办公室政治啊!”
张恨美说着又对着挤在办公室门口看热闹的其他人摊开了手,“你们说是不是?”
“她刚进社会一孩子,她懂什么呀?”
“她要是什么都不懂,能骂出那么难听的话来?”
刘干事瞪了眼门口的那堆人,又看向林霜华和张恨美。
“可我刚才真的只是在按照刘干事的要求进行修改呀,我只是想让刘干事帮我挑一句可以用在文章里的话呀。”
林霜华太委屈了。
刘干事冷笑,他深吸一口气,“小林同志,你想让我帮你修改,那你怎么偏偏就挑了这个错处?”
“因为我想一个个慢慢来啊。”
林霜华表情认真,“刘干事,那您现在能指导我其他的问题了吗?”
“您刚才说我文章中记载的案例和事实有所出入,不知道您能说一下具体出入是在哪里吗?”
张恨美也点头,“对呀刘干事,小林这些案件都是她特地去派出所了解的,按理说应该不会和事实有什么出入才对。”
“另外,你什么时候和拐卖案件有牵连了?还成了那案件的半个经历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