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对手是个底牌全是王炸,还开挂的关系户。
无论是躲进混沌珠,还是摇人,都不是鲲鹏和冥河能对付的。
白泽扭头看他。
“你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可惜呢?”
李长畴抬抬下巴指向光幕。
“我只是觉得,既然要动手,就该准备得更充分些。
鲲鹏的北冥寒渊锁空阵有七个薄弱节点,冥河的血海污神阵对功德金光天然被克制。
他们连这些都没算进去,就敢出手?”
白泽噎了一下。
“……你这是在教他们怎么杀你小师姐?”
李长寿:
“不,我是在可惜的是这俩老家伙,没能逼出小师姐更多底牌,咱们也就瞧不到更多惊喜了。
你看她控这定海珠,刚出手时流转还稍显滞涩,这才半个时辰,已经圆润得像打了上百年交道一般,这般进益度,放眼整个洪荒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若是鲲鹏和冥河能更给力点,说不定小师姐的实战经验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修为也可能再往上推一步。”
白泽失笑摇头,重新把目光落回光幕之中。
后土看着光幕里鲲鹏巨翅掀起的北冥寒风,眉头蹙了一下。
那道寒风裹着的冰晶能冻结神魂,她的本体也曾在类似的寒潮中吃过亏。
而屏幕里那个小姑娘居然靠着几面旗子硬扛住了。
女娲抬了抬下颌,目光落在冥河手中的元屠剑上。
那把剑不沾因果。他用它来斩,是算好了不会留下自己的痕迹。
可惜他算漏了小家伙在三清心目中的地位。
三清唯一的徒弟啊~
若没有万无一失的措施,那个世界的三清怎么可能放小家伙在洪荒上行走。
准提靠在菩提树下。
与接引闲聊。
“师兄,你说鲲鹏和冥河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鲲鹏倒也罢了,冥河这是图什么?
他血海虽然特殊,可也不至于为几件法宝把命搭上。”
接引轻捻佛珠。
“冥河自开天便居于血海,历数劫而不倒,从来都是趋利避害的性子。
此番甘愿铤而走险,想来是有人许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再者素色云界旗在他手里多年,妙珩也从未遮掩手中其他四面旗帜的存在。”
准提:“可他们漏算了一样。”
接引睁开眼:“太清。”
准提幸灾乐祸,“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