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瞥了自家徒弟一眼。
“她下次可以换个男装?”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
不过那个拿果苗的小子,胆子确实大。
这下换哪吒反问回去了。
师尊,如果是你在大街上看见一位大能,实力远你,你会上前要东西吗?
太乙呵呵一笑,直接把人幻想成西方那两位。
我会绕道走。
……那你还笑人家胆子大。
我笑的是他胆子大,又不是笑他蠢。
话说你这小子,对自己师尊的态度是不是有点歪了?成天跟我抬杠,哪有半分弟子的样子。”
太乙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哪吒的后脑勺。
一个挎着菜篮的人族大婶仰头看着光幕,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卖豆腐的邻居。
“你瞅瞅,圣师那个表情,又懵又无奈,跟当年我家那丫头第一次见亲戚,被塞压岁钱一个样。”
卖豆腐的汉子咧嘴笑。
“可拉倒吧,你家丫头那叫压岁钱?
圣师这叫人望!
你瞅那些人,恨不得把整个摊子都搬给圣师。”
他顿了顿,又咂咂嘴,
“不过话说回来,圣师小时候多圆乎一小团啊,脸上那小奶膘多可爱啊。
你看现在这脸,瘦得下巴都尖了。”
话里话外满是疼惜。
散修茶馆。
“那位圣师被人围在中间塞吃食,像什么?”
“像自家闺女要出远门,左邻右舍恨不得把家底都给她塞包袱里。”
“那她跟人族的关系……跟我们这边完全不一样啊。”
“我们这边的人族,跪着拜圣人。
那边的人族,站着疼圣师,能一样吗?”
旁边桌的一个瘦高散修端着粗瓷碗,看着光幕里那个被各种礼物淹没的鹅黄色身影,感慨。
“你说咱们要是我能像教主一样,出门逛个街都有人塞吃的塞喝的,那得多舒坦。”
对面胖散修啃着烧饼白了他一眼。
“你想得美。你做过啥?
你连自家门口那棵歪脖子树都没浇过水。”
瘦高散修不服气。
“我那不是没赶上好时候嘛!”
胖散修嗤笑一声。
“好时候?十日凌空那会儿人族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