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靠在枯槐上,眼皮半垂着。
凤族献地、八千万里。
他贩过情报,知道南荒火云晶矿脉的价值。
把这种矿脉的永久开采权交出去,凤族长老写那封信的时候,怕是心都在滴血。
可她还是写了。
因为对面那个人值得她赌这一把。
他现在有点好奇,在凤族心目中教主名声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能让上古凤凰一族,心甘情愿把命脉托在她手里。
散修茶馆里。
一个妖族修士忍不住咋舌。
“八千万里!说给就给了?!”
“凤族那是没办法了,”
“元凤死了,火山要喷了,靠自己压不住。
不找人接手,南荒就真成火海了。”
“可这手笔也太大了……”
“再大的手笔,也得有人敢接才行。
换别的势力,谁敢在这时候伸手去接一个快炸了的火山口?
也就农教那帮人,干的就是梳理地脉的活儿。”
【苏渺要议事,通天将她从莲瓣里抱出。
笨拙地捋顺头插歪簪子,抢过腰带绕到身后打结,蹲下去握住她脚踝套袜子穿鞋。
苏渺僵着不敢动,最后顶着歪髻、系得松垮的裙子去议事。
长老堂主们不理解,但尊重。】
通天摸着下巴,看着光幕里那个笨手笨脚给自己系腰带的,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他转头看向对面正端着茶盏的太清。
大哥……那个我,是不是有点太……
太清抬眼看他:太什么?
通天想了半天:太……贤惠了?
太清放下茶盏:你确定是贤惠,不是笨手笨脚?
通天噎住,张嘴想反驳。
可看着光幕里那个歪到一边的髻和系得松垮的腰带,再对比之前元始给小徒弟装扮。
实在是没什么底气,最终只是哼哼了两声别过头去。
元始看着光幕里那个歪到一边的髻,眉头先是蹙了起来,像看见一副上好的字帖上多了个墨点。
可紧接着,他注意到那歪髻上插着的青玉簪子光泽温润,品相极佳。
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还有着自己锻造的痕迹,
他眉峰微动,指尖在身侧轻轻叩了一下,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暗自在心里嘀咕。
也就通天能干出这种连簪子都插不正的事,要是自己动手,哪会出这纰漏。
这一段出来的时候,整个洪荒的反应空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