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你哪来的徒子徒孙。
碧霄: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
云霄轻轻拍了拍碧霄的后背。
好了,莫要笑得太过了。
话虽如此,她眼底那点笑意却没散干净。
准提在灵山看得也直乐,对着接引挤眉弄眼。
师兄,你瞧见没?
打了半天,最后收场是一矛扎屁股。
这要是传出去,巫妖两族的面子往哪儿搁?
接引波澜不惊:面子能当饭吃?
准提:不能,但能让人少笑两声。
接引淡淡扫了他一眼,
所以你笑的因为这?
我笑是我的事,他们丢脸是丢他们自己的。
两回事。
李长畴注意到那妖兵捂着屁股挪回去的时候,旁边几个同族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压抑到极致的战局里,这点荒诞反而成了唯一的出口。
方才那段插曲确实让人松了一瞬气。
可巫妖的恨意渗进骨子里了,这点笑闹不过是水面一片落叶,底下是沉得望不见底的暗流。
【元凤寂然涅盘,不死火山地火暴动,温度攀升到连空气都扭曲的程度。
孔宣传来紧急玉简,凤族愿献南荒火云岭以西、赤水河以南,共八千万里疆域之永久管辖权予农教。
条件只有一个,农教需在此建立永久驻地,梳理地火、安抚躁动的地脉。
离朱长老语气疲惫而恳切,字字都压着哽咽。】
那些凤族族人仰着头凝视着光幕,生怕待会遗漏有关自家初代族长元凤的画面。
元凤死了。
他们早就知道的事,可再一次听见、再一次看见自家族长陨殁的经过,每个人的眼眶都忍不住红。
孔宣站在最前面,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地里的枪,可离得近的人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在微微颤。
光幕的画面浮现时,他垂眸良久才重新抬眼,深褐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化不开的哀恸,却硬是没让半滴眼泪落下来。
可惜自己没有那个世界的运气。
自己这个世界,母亲早已陨落,不死火山早就喷过,南荒那片疆域早就成了废墟。
无人来梳理地脉,更无人来接手凤族的烂摊子。
大鹏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他看着兄长的背影,看着那不肯弯折一分的脊梁。
终究没有上前伸手拍他,将到了嘴边的安慰又咽回了肚子里。
“母亲……”
不知是哪个年幼的凤族族人,极轻地呢喃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