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箭里带着‘必中’和‘破法’两种法则雏形。
他是在用道,用巫族的肉身力量,把箭硬生生推了出去。
那些血刃便是法则凝出的锋锐,太阳真火护体虽强,遇上专攻破法的刃口,自然挡不住。”
杨戬听完恍然点头,又紧接着开口问道。
“那他既然能凝聚出法则雏形的血刃,为何偏要以自身精血引动,还非要站在这孤峰之上硬射?
若是游走周旋,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玉鼎望着光幕里已经弓身塌肩、气息紊乱的大羿,轻声道。
“他要的从来不是全身而退,是必须把这九只金乌射下来。
巫族肉身强横,能扛住精血耗损的代价,而孤峰居高临下,最顺箭势,能让这九箭的威力挥到极致。
他从一开始,就把所有能用上的力气,都砸在了这箭上。”
西方灵山,准提靠在树干上。
“大羿这小子,放在咱们西方教,也是一等一的狠人。
师兄你看他拉弓那个架势,什么因果业力统统不管,射了再说。”
接引眼帘微垂:“杀孽太重,道途已断。”
准提偏头看他:“师兄,你见过有人为亲人好友报仇之前,还先算算自己得失的?”
接引沉默一息:“没有。”
准提重新靠回树干。
“那就是了,能走到最后的人不多。
可这样的人,就算走到终点,也从来不会后悔自己踏出的这一步。”
一如他从未后悔过帮师兄实现西方大兴的愿望。
元始负手立于崖边,眼底掠过一丝波澜。
“帝江此语,看似粗鄙,实则直指因果根源。
十金乌之灾,始于帝俊教子无方。”
老子端起茶盏,热气模糊了他半边眉眼。
“父债子偿,因果循环。
帝江虽粗,却把账算得明白。”
【帝俊法旨自凌霄殿飞出,横跨洪荒悬于十二部落上空。
巫族大羿,擅杀天庭太子,罪无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