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我也得记一辈子,非得百倍千倍讨回来不可。”
他哪吒就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性子!
血债就得血偿,哪有什么祸不及后人的说法?
当年害人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日?
太乙也认同哪吒说的话,缓缓点头。
“哪吒这话倒是没错,天道轮回,欠下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广成子:“量劫之下,众生皆为棋子。
可那个世界,棋子偏偏挣开了半分棋路,带着恨往前走,反而走出了不一样的生机。”
玄都目光沉静。
“这些债本就是金乌欠下的,记着也没什么不对。
倘若连仇恨都没了,那些枉死的生灵,又该往哪儿搁呢?”
他见过太多人要求人族要忍让要顺从,可他此刻却觉得,带着这份仇恨往前走,才更衬得人族骨血里那股韧性。
这份仇记下来,一代代人接着走,早晚会把这份账算清楚。
神农就轻轻点头:
“记着仇,才会拼着命往上走,人族就是这么一步步熬出来的。
圣师开山门护着这些孩子,就是给人族留下了复仇的种子,也是留下了翻身的种子。”
这些种子种下去,总有一天会长成撑破天的大树,把所有压在人族头上的东西都掀翻。
光幕里的晨光越明亮,那些少年们的身影一步步融进晨光里,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
大禹看着那些背影。
“一夜之间他们成了孤儿,一夜之间……他们长大了。”
散修茶馆。
“我要去刻个圣师的神像……”
“刻来做什么?仙子又不在咱们这儿。”
“放着,看着心里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