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世界的小师姐身兼农教事务,已经够让人疼惜了。
那个世界的师尊只想护着自家小姑娘安稳修炼,不想让杂事扰了她的清净。
殿外的风卷着松涛扫过门槛。
台阶下站着的金灵圣母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拂去袖上沾的松针,低声道。
“换作是我们,也舍不得让小师姐累着。”
小师姐性子软,万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师尊看得通透,自然提前把这份麻烦掐断了。
通天望着光幕里那个叼着草茎笑的自己,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些。
他这辈子就爱个热闹逍遥,收徒弟只看合眼缘,从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没想到另一个自己倒是把这些都想在了前头。
老子指尖捻着一枚棋子,漫不经心的落子声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你这性子,能想着这些倒是难得。”
通天斜睨他一眼,
“大哥你少在这说风凉话,换做是你,看小家伙天天被俗事缠着不得闲,你能忍心?”
元始垂眸扫过棋盘,不紧不慢落下一子,淡淡开口接话。
“本来就是你自己闹腾出来的摊子,本该自己兜着。
能想明白别再添乱,总比拎不清好。”
老子闻言指尖顿了顿,望着棋盘低笑一声。
“那个世界的三清,不会再分家了,也不会再有万仙来朝的截教,落得个截教覆灭的下场。”
通天扯着嘴角笑了一声。
“分不分的,反正另一个我过得比我舒坦,没什么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没人听不出来他语气里藏着的涩意。
毕竟这封神量劫里,截教门人死伤大半,昔日万仙来朝的热闹,到头来只落得门庭冷清,怎么能不叫人怅然。
散修茶馆。
“上清圣人说不收徒了?那个世界的截教……没了吧?”
“那他那些弟子怎么办?
多宝去了西方,仙子是农教教主,那截教呢?
那个世界的截教,谁在撑?”
“那个世界的截教,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
有人半是感慨半是糊涂地问了一句。
“那三清还分不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