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哥哥!进来!
天道少年那团即将熄灭的光猛地抖了一下。
祂像是被这一嗓子从昏迷边缘拽回来,那团光颤巍巍地从残破的法则堆里浮起来,朝着青莲的方向飘过去。
钻进去的瞬间,整朵青莲猛地合拢了,花瓣收紧,把那团光裹在最深处。
青色的光从花瓣缝隙里透出来,一明一暗,像一颗重新开始跳动的心脏。
混沌青莲的不完全体散出的温养之力正在缓缓修补祂周身的裂痕,那股舒服劲儿从祂的每一个毛孔里渗进去。
天道在莲台里滚了一圈,出了几声极其没形象的哼唧。
这就是当年盘古的享受吗?
好舒服……
天道少年的餍足声音从花瓣缝隙里飘出来,
比我之前那个破云床舒服多了……
苏渺那股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忍不住追问。
云床?你还睡需要云床?
对啊,还是鸿钧送我的。
天道少年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身体的状况正在快修复,声音懒洋洋的,
又湿又冷,还不舒服。
我一直想换,但没好意思说。
不过现在云床也没了,他也无所谓了。
你是天道,你还会不好意思?
直觉告诉苏渺,那云床八成有问题。
我虽然是天道,但我也是有脾气的嘛。
而且鸿钧那老东西天天盯着我,我连打个盹偷个懒都得偷偷摸摸的。
你还真是辛苦了。
青莲深处的光停了一瞬,天道声音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谢谢你,小祖宗。
苏渺揉了揉鼻子,突然这么煽情干什么,差点自己又要哭了。
她现在可不是小孩了,她不想被天道看到她这副样子,赶紧转头岔开话题。
对了,你趁现在赶紧把之后的工作交代一下!
天道不在意道。
“那就还是按之前那样吧。”
这话把旁边两个人道和地道的注意力全拽过来了。
人道一听这话,可就不乐意了。
冲着青莲,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控诉。
不行!我不同意!
之前地道那家伙要看鸿钧就算了,可现在鸿钧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我继续打三份工?!
苏渺被这大嗓门震得往后缩了半步。
她从没见人道过这么大的火!
天道被人道少见的脾气惊的愣了一下。
那个……这不是没办法嘛……
没办法?!
人道的火更大了,
你之前让我醒来替你干活的时候,
你怎么没说没办法?!
人道那股火在胸腔里烧得自己都压不住,祂刚苏醒就被天道一巴掌揍醒、被强行按在工位上干了这么多年,祂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