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贾士的嚎声戛然而止。
“再让我听见你嚼舌根,把你挂城门上。”
哪吒转过身走了。
围观的百姓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鸦雀无声。
他走过之后,人群才像被解了穴,窃窃私语响起来。
“这不是李总兵的儿子吗?”
“好几年没见了,怎么一回来就这么——”
“嘘,别说了,你想上去陪他?”
贾士恨得牙痒,吊在半空中却只能干瞪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
“余化!你他娘的害我!”
当天夜里,贾士被人从旗杆上放下来。
手脚软,瘫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后背全是冷汗。
余化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疼吗?”
“余化你还有脸说——”
“疼就对了。”
余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给他来点狠的。”
“什么意思?”
余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在指尖转了一圈,信封上写着“西岐”
两个字。
“你说,李靖要是知道他儿子跟西岐有书信往来……他会怎么想?”
贾士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了。
“你——”
“假的。但只要他信了,就是真的。”
余化把信收回去,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