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看了余化一眼。
余化缩了缩脖子,往旁边躲。
“他骂我是妖孽。”
李靖的呼吸一窒,看着余化,目光像两把刀。
余化在角落里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
“我没骂!
我就是……就是跟人闲聊了几句!
小公子,你可不能冤枉我!”
哪吒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李靖。
“爹,你信他还是信我?”
“他在茶楼说我坏话,被我听见了。”
“我没听见他骂你。”
李靖的声音开始抖。
“我只看见你打他。”
哪吒抬起头,直视李靖。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干净得像一潭死水。
“所以爹信他,不信我?”
李靖的手扣在扶手上,指甲嵌进木头里。
“我在问你,打没打他。”
“打了。”
哪吒没有否认。
“他该打。”
“放肆!”
李靖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
“你当街行凶,还有理了?”
“他诽谤我,诽谤李府,诽谤陈塘关——”
“够了!”
李靖打断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像拉风箱。
“从今日起,禁闭七日,不许出房门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