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麒麟族里,老的老,死的死,年轻一辈就那么三四个。论惨,比当年凤族还惨。”
苏渺把玉简塞进袖中,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在搞垄断似的。”
准提笑得眼睛弯起来,那张妖冶的脸上漾开一层薄薄的光。
“妙珩你不是垄断,你是他们‘唯一选择’。”
苏渺懒得接这话茬,转身把石桌上的茶杯收进储物镯,动作利落得像在逃命。
准提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
接引也起身,将那枚没落下的白子放回棋盒。
苏渺回头,看见两人都站着,愣了一下。
“你们也要去?”
准提把双手往袖子里一拢。
“反正闲着,去看看热闹。”
接引颔,语调从容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麒麟毕竟是上古三大族之一,值得一观。”
多两个圣人在场,麒麟也不敢耍花招。
何况有他们在,确实能镇场子。
“行吧。”
苏渺把最后一件东西收好,拍了拍手,
“但不许插嘴,不许捣乱。”
准提把右手举起来,五指摊开,像在天道誓言。
“教主放心,我们只看不说。”
接引补了一句。
“必要时可以站台。”
苏渺眨眨眼,“站台?”
“就是站着,不说话,让麒麟知道我们是教主的人。”
苏渺脸上的表情凝了一瞬。
“你们什么时候成我的人了?”
准提笑得更深了,那双眼睛里漾着细碎的光,像湖面被风吹皱时碎开的月影。
“一直是。”
苏渺别过脸,耳廓边缘泛起一层薄粉,声音压得很低。
“……走吧。”
她抬脚往岛外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一截。
走出几步,又忽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