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夸过,但那是对普通修士而言。对求大道的大能来说,你那套确实……”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基础。”
“基础就是边角料吗?”
苏渺把茶壶往案上一放,瓷底磕出咚的一声。
她转向老子,不满的伸手拽他的袖角,
“大师父,您也这么认为?”
老子垂眸看她,金眸里漾着笑意。
他伸手,掌心在她头顶按了按,白从肩头滑落,扫过她的脸颊。
“妙珩乖,为师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苏渺仰着脸,眉心的印记随着她皱眉的动作微微亮。
“意思是,”
老子收回手,指尖在杯沿摩挲,
“你与他们,名分未定。”
苏渺愣住。
元始接过话头,冷峻的侧脸在光影里像玉雕。
“你立教时,可曾行过拜师礼?
可曾授过道号?
可曾定下师徒名分?”
苏渺张了张嘴。
没有。
她当初救下那些生灵,只是给功法、给资源、给庇护。弟子们喊她教主,她应了。
但拜师礼?道号?师徒名分?
统统没有。
“农教的规矩是问心阵,过阵者入门,按修为和贡献考核分内门、亲传。”
苏渺回忆起当初师父们给她取道号,和昭告洪荒的场面,声音轻下去,
“但确实……没收过拜师茶,没授过道号。”
“那便是了。”
通天往后一靠,黑在蒲团上铺开,
“你当他们是弟子,他们敬你为教主,但师徒名分这东西,在洪荒是要过明路的。你没给,他们就没有。”
苏渺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茶壶柄上的纹路。
她以为收徒就是教本事、给资源、护周全。
原来在洪荒,还得有仪式,有名分,有那套繁琐的规矩。
“所以,”
老子总结,金眸映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