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渡。渡人,也是渡己。
你帮一个人消了业,自己的业也轻一分。”
台下弟子们互相看看,有人嘴角翘起来,有人挺了挺胸。
被圣人夸了,脸上有光。
准提看着他们那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上来了。
你看这些弟子,个个都把农教当自己家,提起农教就满脸骄傲,在圣人面前也敢挺直腰杆说话。
又一个弟子站起来,胆子明显比前面几个大,声音洪亮,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圣人,您和接引圣人谁更厉害?”
准提笑了,指着台下的妙珩方向,打趣道。
“你家教主在这里,怎么不问这个问题问我呢?
难不成是怕她罚你去后山种三千年苦竹?”
台下哄得一声笑开,那个提问的弟子也挠着头笑了。
苏渺坐在高台上,也忍不住笑起来,没真的说话罚人。
准提等笑声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不分彼此。”
这问题他答过八百遍了。
灵山上多宝问过,连苏渺那小丫头都拐弯抹角问过。
答案永远是这个。
不分彼此。
师兄就是他的另一面,他就是师兄的另一面。
台下又有胆大的弟子眼珠一转,大胆开麦。
“那您和元始圣人谁更厉害?”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在准提和元始之间来回转。
准提往客席方向看了一眼。
元始端坐在蒲团上,像没听见。
“这个……你得问他。”
台下哄笑。
元始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终究没开口拆台。
离的最近的几个弟子,悄悄往远处挪了挪,生怕被卷进去。
准提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依旧谈笑风生。
又一个弟子站起来,是个女修,穿一身淡绿裙,眉眼弯弯的,看着就很活泼。
“圣人,西方教的‘净土’,真有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