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师弟,别急,慢慢来。”
大鹏眼睛一亮,以为他要传授经验。
“师兄,你这口才教教我呗?我也想学!”
白言看着他,那眼神慈祥得像看自家傻儿子。
这一根筋的人,还想学怎么忽悠别人?
“想学?”
大鹏用力点头,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先背三万年《论辩之道》,再练五万年即兴演讲。”
大鹏顿时傻眼。
“三……三万年?”
白言点头。
大鹏脸色一白,扭头就走,那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尾巴。
“告辞!”
他看着大鹏那张憨厚的脸,突然有点羡慕。
这傻小子,活得真简单。
白言笑得肩膀直抖,帐篷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好半天才停下来。
孔宣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弟弟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白师兄,我弟弟不懂事,见笑了。”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有好奇心是好事。”
孔宣那张冷傲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敬佩之意。
“白师兄好口才,你这一手,师弟佩服。”
“哪里哪里,都是同门,不必见外。”
白言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凤族那点事,谁不知道?
业力缠身,子嗣艰难,不死火山随时可能爆。
孔宣年纪轻轻就扛着全族的希望,那份压力,换个人早垮了。
白言难得正经,
“孔师弟,你弟弟虽然憨了点,但心性好。
该教的教,该等的等,总有开窍的一天。”
孔宣愣了一下,随即那冷傲的脸上闪过一丝暖意。
“多谢白师兄。”
孔宣离开后,那几个弟子立马又相互嘀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