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水幕传遍了洪荒。
那些刚才还在笑的妖圣,笑不出来了。
散修群体里,有人小声嘟囔。
“农教……还真干啊?”
“干是干,但有什么用?天柱塌了,救那几个破妖兽有个屁用?”
“话不能这么说,能救一个是一个……”
“你懂个屁!那可是天柱!
圣人都缩着,他们一个教派,一个才刚到准圣没多久的小丫头,能干啥?去了也是送死!”
“那也比你在这儿光说不干强。”
“你——”
眼看要吵起来,旁边一个老散修咳嗽一声。
“行了,吵什么吵,看戏就老实看戏。”
老散修盯着水幕里那座越来越倾斜的不周山,浑浊的老眼底神色复杂。
活了一辈子,见过太多事儿了。
那些说大话的,最后都死了。
那些闷头干的,最后也死了。
但这世上总会有人干点什么,不然这世道就真没指望了。
老散修叹了口气,目光依旧紧紧锁在水幕上。
万象殿外,广场上。
“教主要去不周山?我也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各堂口的负责人拼命维持秩序,但根本拦不住。
那些年轻弟子们自从得知,教内正在选拔批能和教主一起出去不周山的弟子名额。
就争先恐后,挤成一团的往报名处涌。
那可是能近距离和教主,呆在一起的万载难逢的机会!
各堂口负责人扯着嗓子喊着让大家冷静,可年轻弟子们就像潮水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大鹏也挤在人群里,被挤得东倒西歪,但就是硬着头皮往前钻,眼看就要挤到最前面,后领突然被人拎住,扭头一看,竟是自家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