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愣了愣,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留着力气打架!”
姜尤被他拍得脑袋一歪,但嘴角往上翘,收都收不住。
共工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这时候走过来,递给姜尤一块东西。
姜尤低头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黑色鳞片,泛着幽幽的冷光。
“我本体的鳞甲。”
共工声音还是那么寡淡,像冬天的河水。
“贴身戴着,关键时候能替你挡一下。”
姜尤接过,鳞片入手冰凉,但贴到胸口的那一刻,却有一股暖意往里钻。
他抬头看共工,共工已经转身走了,背影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句芒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根嫩绿的枝条。
“含着,疗伤的。”
姜尤低头看那枝条,嫩芽还颤巍巍的,散着清新的木气。
他看向句芒,句芒冲他点点头,眼睛里有笑意。
蓐收丢过来一块金灿灿的东西,姜尤接住一看,是块拳头大的金属,沉甸甸的。
“炼进武器里,能破防。”
蓐收言简意赅。
奢比尸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姜尤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灰扑扑的丹药,闻着有一股怪味。
“解毒的,妖族那些阴毒玩意儿,防着点。”
天吴、弇兹、翕兹也各自递过来东西,有骨片,有羽毛,有不知道什么兽的牙齿。
姜尤一一接过,怀里抱得满满的,眼眶烫。
他抬头,目光从这十一位祖巫脸上扫过。
帝江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
“很好,这才是我巫族的好儿郎!”
帝江抬手,按在姜尤肩上。那只手很重,重得姜尤觉得肩上压了一座山。
“此战,不为胜负,只为争我巫族一线生机。”
姜尤抬头,对上帝江的眼睛。
他胸口滚烫,烫得疼。
“姜尤……明白。”
帝江收回手,转身面向其他祖巫。
“都准备好了?”
句芒、蓐收、奢比尸、翕兹……每一个都挺直了脊背。
帝江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锐利。
“那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