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成圣,农教兴盛,人才辈出,根本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便也有了更多自由去追寻心中所想。
她不再被诸多规矩束缚,心境也愈豁达通透。
于是她彻底放飞了自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就像是晚来的叛逆期,日子过的非常奢靡颓废。
准提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擦过苏渺的耳廓。
“那妙珩方才,可见着什么了?”
苏渺歪着头想了想。
“见着师叔们了。”
“哦?什么模样的?”
准提挑眉。
“没穿衣服的。”
接引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住。
准提愣了一瞬,随即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捏苏渺的脸。
“好你个妙珩,喝了心酒还敢胡说八道!”
“没胡说!”
苏渺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们,红唇轻启,带着几分娇嗔与无辜,可又极尽诱惑。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我成圣之后,对你们亲近了,是不是因为……”
她的手掌顺势落在了准提胸口,不愧是圣人级别的身子,手感一流。
“是不是因为我想撩你们?”
准提的笑声戛然而止。
接引的眼眸沉了沉,视线落在苏渺那只不安分的手上,又缓缓移向她因为醉酒而泛着薄红的脸颊。
心酒开始挥作用,苏渺已经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贴上了接引的胸腹,接引放任苏渺在自己身上的放肆行为。
手一路向下,指腹先是在锁骨处留恋了一会后,又大大方方地往里探了探。
接引的呼吸顿了一瞬,嗓音比平时更沉了些。
“妙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渺眨眨眼,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因为醉酒而蒙着一层水光,里头倒映着他的影子,让人遐想。
“知道啊,摸师叔啊。”
准提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那妙珩觉得如何?”
苏渺认真地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相当中肯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