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渺眼睛亮起来。
“我可以把玉简都带上,有空就学!保证不落下!”
老子失笑摇头。
“你二师父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老子对他这个二弟还是很了解的。
“在他眼里,修行是修行,教务是教务。两件事混在一起,哪样都做不好。”
苏渺蔫了。
她重新趴回桌上,把脸埋进臂弯。
“那怎么办……”
老子没说话,只是慢慢喝茶。
茶香氤氲,松风徐徐。
过了很久。老子开口,
“其实,你若真想现在就去,也不是没有办法。”
苏渺猛地抬头。
“什么办法?”
“把理由说足。”
老子看着她,“告诉你二师父,农教已成气候,弟子亿万,关乎无数生灵与气运稳定。你作为教主,六万年未归,教内事务积压,人心浮动,急需你回去坐镇。”
苏渺眨眨眼。
“这……算不算夸大?”
“不算。”
老子语气平静,“农教气运确实太盛,树大招风。你回去梳理教务,稳固根基,本就是应当。只是你二师父担心你修为不足,处事不周,才用功课压着你。”
他顿了顿。
“你若能证明,你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他自会放行。”
苏渺眼睛更亮了。
“怎么证明?”